但跑东跑西,上下忙活却都是她。
过去想着两房一条心倒也罢了,现在二房居然当众说出这种话。
再加上平日就二房这个就因为自己儿子出色、丈夫出色,话语中难免多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口吻。
已经让大房感觉不舒服,现在……
往日从中调节的牧家两兄弟又都不在,反而是双方各怀鬼胎的子女在。
牧鱼赶来当即在她妈耳旁说了点什么,牧大夫人脸色更是气得涨红。
但旁边牧燕也说了些悄悄话,让原本心虚已经愧疚想要低头的牧二夫人当即冷哼声,“这是帮我办的事儿?这是帮家里办事儿。”
“你们不乐意,就搬出去啊。”
人群里。
南天河笑得意味深长。
南飞流笑了声:“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成果了。”
“一个高高在上,一个多少就有点委曲求全了。”南重华点了点两边怒拔弩张的:“这次不过是导火索。”
说穿了其实就是小事,两人一致对外,薛家不会讨到好,他们也能把家里这场风波压下去。
再想办法弥补就行了,不算没事大事儿。
但偏偏……
“有意思。”
绒绒趴在许山君的脑袋上,自己热烘烘的小肚皮贴着山君的后脑勺,烫烫的,热热的。
许山君还能听见小猫开心的咕噜噜声音,甚至偶尔还会有小小声地“喵喵喵~”
对,猫猫在指指点点,点点评评。
雪家几人脸色瞬间煞白,一千多万,还不是牧家的东西,万一真正的主人让他们赔怎么办?
当即就没说要讹牧家的五十万了,而是想要偷偷摸摸浑水摸鱼地溜走。
但旁边看热闹的人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先别吵了,那几个要逃了。”
说话的是把自己亲妈抓来一起看的十九岁年轻人,对,就是手办被那个熊孩子坏了的那个。
他指着雪家一行人的同时还抓着他妈很急地开口:“妈,我们回去就快点起诉,否则肯定拿不到赔偿款了!”
毕竟,那边还有一千多万呢。
这家人卖掉房子,都赔不起啊。
年轻人的声音很唐突,也很响亮。
不少人都对他们投去了目光,都让那做妈的浑身不自在:“回去再说回去再说。”
“行,你不干,我自己干!”青年甩开他妈的手:“我现在就去找律师,当时的报案回折我还在呢。”说完就往外走。
“哎,你,你等等!”他妈急忙追上去:“你急什么,先看完再走啊。”
只是脱口而出后,有些害臊。
年轻人:……???
“就是,你妈说得没错,再急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这个点有几个律师还在上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