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很危险眯起圆润的眼睛,声音夹得更嗲了,“喵嗷~”的靠近林炎。
但林炎就算不听绒绒在心里说什么,他都害怕地往后挪了挪。
小猫“哼”了声:【他心虚了!】
黄鼠狼立刻跳下来,站在猫猫身边,一副和他同仇敌忾的样子:“吱吱吱!”
【那他就是做了亏心事!】
林炎真是有口难言,他哪里是做贼心虚的事情?
黄鼠狼指着林炎对猫猫“吱吱”叫。
【我在网上看到的,说有橡皮筋的都是女朋友给的,他是不是除了你三哥外,在外面还有一个女朋友?】
绒绒的耳朵压得更低了:“喵嗷?”
【谁知道呢。】方方的小身体往后压,一副随时随地就要跳起来揍人的样子。
林炎站在一旁,尽可能表现得自然,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清楚的样子。
实际上已经不动声色地往南飞流身边挪,他倒是想要解释,但!
正常人哪里会对两个毛茸茸解释橡皮筋哪里来的?要干点什么?
他有脸说,小飞流也不会有脸让他说话啊。
林炎暗骂了一声,早知道就不该用橡皮筋来捆这条黄鼠狼了……
“喵嗷!”绒绒已经准备好了,后腿一蹬!
小黄鼠狼立刻跟上,撩起爪子就要挠人。
南妈妈眼疾手快的一手一个,在最后关头拎起两只小家伙:“乖乖和妈妈坐一起听姐姐他们聊天。”
她收到林炎的场外求助,立刻提着裙子匆匆赶来。
现在揪着两个哼哼唧唧一脸不服气的小崽子,有点无奈,先把绒绒放在自己肩膀上抱着,还顺手拍拍不听话的乖崽儿屁股。
又点点小黄鼠狼的眉心:“你跟着他一起胡闹。”
说完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让吕安安继续说,自己实际上则在不停地哄着冲他“喵嗷嗷”不服气地叫道小猫咪。
被妈妈抱在怀里,肚皮朝上,三瓣嘴鼓鼓的,一副不服气,气得嘴巴都鼓起来的样子。
圆圆的,胡须都有些竖起来。
【妈妈怎么能帮林狗狗呢?】
【明明林狗狗很可疑,否则他手上为什么会有红色的橡皮筋?】
【而且居然三两下就把黄鼠狼的手困住了。】
绒绒地扒拉着那根罪魁祸首:“喵嗷嗷!”
【别以为我不知道,二姐她自己都不会扎头发呢!】
南夫人假装听不懂的样子拿起橡皮筋,忽然笑道:“小时候我和嫂子经常一起给飞流还有荧惑一起扎头发,后来荧惑笨手笨脚自己扎不好,都是小飞流帮忙扎的。”
“一直到小学二年级下学期,小飞流只要和荧惑住在一起,都是他这个哥哥帮忙扎头发的。”南妈妈说到这眼中还带着些许的怀念。
“哎?”吕安安立刻好奇地凑上去:“那后来怎么不扎了?”
“她剪短发了。”南妈妈面无表情地指着心虚地扭头看向别处的南荧惑:“招呼都不打,放学就去理发店直接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