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先睡会儿。”
田霜月知道,南天河不会给自己多详细的解释,但他可以去问其他人。
他靠在椅背上思索着南家谁能给自己带来最全面的答案,第一位无疑是哪位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南夫人,但最好套话显然是南家那位二小姐。
真想着,他感觉刚刚被自己关上的小门被什么小爪子轻轻扒拉了几下,下一秒一丝丝的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
“喵?”
毛茸茸的小脑袋很艰难地往里面钻,而小脑袋进来了,胖胖的小身体却怎么都进不来。
钻了会儿,干脆放弃的猫猫一屁股坐在地上。
脑袋在门内,身体在门外。
【大哥和他的变态心理医生在睡觉呀?】
“喵嗷?”
【好规矩的睡觉姿势,】绒绒看着无趣,【如果是三哥和林狗狗的话,说不定还能为了找刺激做点什么呢。哼哼~】
【这样,绒绒就可以告诉妈妈,让妈妈扒了林狗狗的狗皮!】
猫猫一边在心里想着坏主意,一边想要把自己的小脑袋拔出来。
但傻猫猫发现自己卡住了!
“喵?”
绒绒不太确定,但还是努力用小爪子在门外推推,推推,想要把自己的脑袋拔出来。
发现这样没用,干脆站起来,四只小爪子一起顶着门,努力把脑袋拔出来。
可依旧没用,房门卡得结结实实。
其实一直醒着的南天河早就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眼巴巴看着房门。
门外有光线的,所以他能很清晰地看到绒绒把小脑袋伸进来又拔不出去的整个过程。
现在四只爪爪一起用力,甚至连尾巴都绷紧了,都没把自己解救出来。
气得绒绒鼓起脸颊,小胸膛“呼呼”地喘气。
南天河“啪”的打开他的小隔间的灯,把田霜月赶到内侧的椅子上,自己蹲在地上看着气哼哼挣扎了半天没挣扎出来的小猫咪。
圆鼓鼓的脸蛋被卡住,眼睛也瞪得大大的,粉色的小舌头不停地舔着嘴巴。
看着就好气好气的。
南天河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指头揉搓揉搓小猫咪:“偷看我,然后被卡住了?”
“哼!”猫猫想要撇过头,但动不了,只能看向别的地方,就是不看大哥。
南天河猖狂地哈哈大笑:“遭报应了吧,小猫咪!”
“喵嗷!!”绒绒冲大哥嗷嗷叫。
都不用翻译,所有人都知道这只小猫咪骂骂咧咧呢。
【要你管!】
南天河也不客气,又换了个姿势,撅着屁股趴在地上。
然后噘起嘴,闭上眼睛,“嘬嘬嘬”的一点点靠近小猫咪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