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会是阶下囚!
就算自己这个舅舅会瞒着大半家产,但总会给他喝点鸡汤,怎么说都比现在这样好太多了。
陈征也挑了挑眉,故作疑惑地问道:“你不是自诩自己是大学生吗?不是高人一等吗?自己很有能耐很有本事吗?”
“离开我后,一定能一飞冲天,怎么……”说到这耻笑声,上上下下讽刺的打量他,最终还摇摇头“啧啧”两声,仿佛一副没眼看的样子:“混成这样了?”
徐英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更是扭曲起来,他双目赤红地盯着陈征手上的血玉扳指。
他一直很向往奢靡的生活,所以就算没钱他也会去了解那些有价无市的奢侈品。
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一眼认出陈征胸口上的胸针是拍卖品,更认不出来手腕上戴的手表价值有多可怕,更不可能看出来拿血玉扳指有价无市。
他仿佛陷入痴狂一般的喃喃自语,“不可能,绝不可能。”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能翻身?”
“90年代的一百多万啊,你卖了厂都不一定够抵债的!”
“你怎么可能还能翻身?!!”
“呵,”陈征冷笑,“如果你老老实实,没有其他坏心思,就和我妹好好过日子,我当年能扶持你做一个小厂长让你风风光光的。现在我多有钱,你也能多风光。”
“哪里需要偷渡一个多月,差点死在海上,哪里需要在国外被歧视,哪里还需要自己开工厂跑手续差点没跑下来?”
“就我妹那种脑子,一门心思都只有你,还会从我这扒拉东西给你。”说着看向已经脸色煞白的徐婉:“你偏偏被这女人蛊惑,抛妻弃子,和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私奔。”
“我只是想要一个名分!”徐婉歇斯底里地怒吼,“我有什么错?!是你妹妹不要脸,抢走我老公的!”
真可悲,在这件事上真正有错的是贪财好色,是攀附权贵,是眼里只有金钱利益的徐英。
但她偏偏觉得错的是毫不知情的陈娇……
而徐婉扭头看向徐英想要和他同仇敌忾时,却对上了一双充血怨毒的眼睛。
“对,对!都是你这个贱人!”
“如果不是你,我老老实实地做陈家的女婿,我就不会这么累,这么辛苦了!”
他还能踩着陈家往上走!
走得更高更远,比现在的陈征更有钱,更富有!
而不是辛苦了一辈子,最后还要坐牢的地步!!
“都是你的错!”
徐婉浑身发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整个人也摇摇欲坠。
颤抖着双唇,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南流景忍不住舔舔嘴巴,心里嘀咕:【果然,狗咬狗最好看了。】
【就是,徐英知不知道,徐婉生的根本不是他儿子?】
张天启顿时眼前一亮,感觉自己死皮赖脸地来对了!
——
南家。
此时此刻家中无人,杜灼悄无声息的从隔壁霍家翻墙进来,拍拍身上的灰尘,顺手贴了张隐身符。
躲开保镖的视野和监控,走到主楼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