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陈叔是忙的焦头烂额,也是年纪轻阅历少,更是心怀愧疚。
可现在……
陈叔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自己,说他老奸巨猾都不为过。
再一回想,立刻头皮发麻。
“好啊!”他咬紧后牙槽,“算计到我头上了!”
南行又回头站在高处问他:“你妹妹知道这件事吗?”
要是当初,甚至是还没看到徐卓隐藏在暗中的陈叔,肯定能斩钉截铁的说,他妹妹怎么可能知道。
但现在……
陈叔握紧拳头,那句不知道他是真说不出口了。
“谁知道呢。”他深吸了口气:“但我会让真相浮出水面的。”
“当年欠我的,我都会一点点讨回来!”
南行又继续往山上爬,“国内找不到,就去国外看看。”低头给群里发了个“Okkk”的表情包,嘴上的话却没有停下:“别局限在一个地方。”
绒绒触发关于陈叔那的剧情全部解决,等回去后,自己只要和绒绒这只傻小猫说陈叔和自己聊天,聊着聊着怀疑起当年的事情就行了。
过几天再把后续告诉绒绒,或者带他当场吃个瓜。
南行收起手机,觉得自己可真是绝世好爸爸呢,回去就吸一口崽儿胖乎乎暖烘烘的小肚子。
“多谢。”陈叔顿时觉得就算生意没谈成,也不枉他特意跑一次,刚松口气笑着跟上,山顶忽然传来惨叫。
“艹,那小子又咋了?”陈叔当即拔腿就跑,“不会被人扒了裤子吧???”
陈叔在心里就祈祷一点,等他上山后,儿子的清白还在就行。
其他,呵~
他南叔不是说了?
人教人不行,事教人一次就成吗?
——
咋了?
能咋了?
陈浩怕摊上官司凑过去看,不过他长了点脑子,虽然不多。
在路上捡了一根木棍,还是笔直笔直的那种,他打算下山后直接带回去。
靠近的时候就用棍子戳戳,戳戳,“喂,死了还是活着?”
那黑熊一样的男人当然是背对着陈浩一动不动,但眼珠子却是乱转。
徐卓躲得地方刚好就是那头黑熊的正对面,所以能清晰的看到对方一脸使坏的表情。
他激动的一身不肯,甚至还考虑到时候要怎么落井下石。
陈浩叫了会儿,用棍子戳那狗男人的后腰,屁股,戳了半天没反应。
心里咯噔声,掏出手机干脆直接报警和叫120算了:“我报个警得了。”把人拉到医院,人只要活着就直接去公安局还账吧。
他刚低头,手上的棍子自然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