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河很安详的躺在地下室冰冷的地板上仰望被他涂的血红血红的天花板,“死定了。”
南爸爸:“我家的丑闻要压不住了。”
南妈妈:“谁在家?先去解救下。”
飞流:“啊啊啊啊啊我去教授那边改论文了,@小火星,你在吗你在吗?”
小火星:“出去看帅哥了……抱歉哈。”
重华:“天河,你今晚又能上热搜了。”
南妈妈:“等等,王妈呢???不是还有王妈吗?”
老管家抬了抬眼睛:“今天周六,王妈去给钱书萱开家长会了。”
天河:“天要亡我……”安息了。
重华:“等等,还有生路,天启半小时前打电话给我说回来拿东西。我让他解救你。”
天河:“我认他了!!!你和他说,我允许他进门了!!”
放下手机,南天河蹲在门口眼巴巴地竖着耳朵听着门外走廊上的动静。
很快,就听到慢条斯理的脚步声,先是敲了敲,“南天河先生?”
“妹夫!!!”南天河在门外热泪盈眶,“快把门锁砸开吧。”
张天启拿着榔头都要气笑了,“你家老管家就在山下,刚刚还和我打了招呼。”他手上的榔头就是顺手问物业经理借的,“再不行打个电话给佣人替你砸开。”
“不行……”南天河扭捏的大门里蠕动,“我房里的东西见不得人。”
张天启倒是想说,你的东西见不了人,他就能看了?
但想想还是闭嘴了,毕竟南家都很奇怪,南家上上下下就没正常人,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推测他们的举动。
想到这张天启举起锤子,“嘭!”
房内传来一声配音:“八十。”
“嘭!”
“八十!”
“嘭!”
“八十!”
“嘭!”
“八十!”
这门的质量真不错,张天启砸开门的时候额头都冒出一些薄汗了。
推开门,靠在门框上看着蹲在地上的南天河,“呵。”冷笑说。
抬头却对上那副仿佛要破开画布而出的手臂,震撼的他手上的锤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这幅画。”张天启扔下锤子大步走到画作前,颤抖着指尖想要抚摸,但下意识害怕把人从画布里拽出来。
他欣赏着画,而南天河迅速收拾自己不能见人的东西。
良久,张天启才回过神,同时也认出画的作者:“不愧是神手。”
南天河对他露出一个假笑,“这幅画,八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