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挂断电话,走出房间,看到李虎正拽着李桐在揍。那一脚踩得太正,李虎感觉整个下体都没知觉了。“我以后要是生不了儿子,就把你女朋友交出来帮我生!”李桐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哭着求饶。郑云霞在旁边劝。“你别给孩子打坏了。你不是说你在外面可有威信,大家都怕你嘛,难道是打出来的?”李虎这才住手。“不是,妈。我哪会打人,这不是被他踩得太疼了嘛。”李奇笑眯眯的接口。“李桐打完电话了,我也打完电话了。走吧,咱们回我大姑家等警察去。你找来那些人,被我打伤了不少,这时候肯定没走,等着向警察告发我呢。老奶,你不是不信我的话么,走呗,一起去看热闹。”说完话,李奇转身出门。回头看娘俩没跟上来,李虎还在试图稳住自己老妈,他贱贱的一笑。“李虎奥,你要不回去,那帮人没有主心骨,再散了。你可就白折腾喽。”这话一出口,李虎脸上终于色变。自己苦心搞这么多事情,连爷爷都给扶过去了,为的是啥?不就是搬倒李奇,在泽哥面前露脸,能去初阳市混个大的嘛。这要是半途而废,这辈子不就完了。想到这里,他再也顾不得安抚自己老妈。反正以后他出息了,老妈自会明白他的苦衷。李虎像脱缰的野狗一样冲出院子,往李秀华家跑,李奇则慢条斯理的扶着自己老奶,帮她锁好里屋门,关好鸡架,栓好大狼狗,最后再锁好大门,俩人往村子底下走。郑云霞扶着李奇胳膊就问。“李奇啊,你跟你小叔李虎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毕竟比你大,比你见的世面多。并且我问好几个人,都说他在外面可有本事了。你就多听他的话吧,你小叔不能害你。”李奇笑眯眯的点头。“嗯嗯嗯,老奶你这腿脚利落了点啊?”“哎,利索啥啊?类风湿,不死的癌症,有一天没一天的。多亏赛马镇那边有个郎中卖那个小药粉,三毛钱一包,能吃四顿。吃完就不疼。现在就靠那个吊命。要是不吃,都下不了地,钻心的疼。不过你老爷说,国家现在查,他那是非法卖药。哪天要是买不着这个小药粉了,我也就得瘫在炕上。”李奇叹口气。三年后,卖药粉那人被罚了几十万,再不敢卖药。老奶在炕上又瘫了三年。因为无法活动,身体各项机能都退化,最后瘦得没人形,去世了。在这个病面前,哪怕是赤脚医生出身的老爷,也束手无策。俩人闲话家常,重新走进李秀华家大院。此时院里泾渭分明。李虎领来的人集中在仓房附近,被打伤的都蹲在地上,也不敢擦掉血痕,李虎说了,一会儿这都是证据。其他人则重新坐在桌边,喝酒吃饭。李满富表情很兴奋。跟几个弟弟小声嘀咕。“早知道回老家这么刺激,我肯定不在陕省待那么多年。这也太好玩了。就没人告诉我,知道不?要不我要饭也得回来。”李满贵满脸复杂。“大哥,平时真不这样。大家都挺正常,也挺和睦的。这不是赶上了嘛。”李满富连连点头。“嗯嗯嗯,我懂我懂。”脸上的表情则在明晃晃的质问:你猜我信不信?李满贵放弃了,你爱信不信吧。等郑云霞进了院,李淼的几个亲戚就把老太太围住了。“老嫂子,你可别错怪李虎啊。都是李奇在闹事儿。他们这支儿人死活不愿意签字推坟,耽误好几个村的人拿钱。人家都要恨死他们了。李虎带着他爷过来,是给他们讲道理,教他们做事的。可这个李奇听不懂人话,上来就打人。今天这事儿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谁说也不好使。等警察来吧。高考状元多啥?你看警察拘不拘你就完了!”最后一句话是冲李奇说的,李奇一耸肩,回到饭桌上,打开腮帮子撂开后槽牙,开吃。该说不说,农村大席就是香!李虎一撇嘴。“你可多吃点,也就这一顿了,明天开始,你就只有窝窝头和咸菜疙瘩。”两伙人就这么僵持着。或者说,李虎一伙人在僵持着,李奇他们该吃吃该喝喝,有几个长辈还喝趴下了。天色渐黑,秋风起。最后一伙酒蒙子把菜折在一起,搬着桌子进屋继续喝。李淼的小儿子感觉身上有点冷,脑袋上的血都凝固结痂了。他小心翼翼问李虎。“小叔傲,这警察咋还不来?我有点饿。我能回家吃口饭再回来等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李虎一个飞踹。“闭上你的臭嘴,我不饿么?今天要干的是大事儿,你给我坚持一会儿。等李奇被我姐夫带走,我领你们吃涮肉去。”那人听说有涮肉吃,咽了一下口水,这才不吱声。终于,车灯闪烁,警笛长鸣,一辆警车远远开来。停在李秀华家门口。一个大腹便便的人打着酒嗝下车,身后跟着两个小警员。李虎一路小跑过去。“姐夫,你可算来了。”李虎他姐夫毕先机噗的一声,从嘴里吐出一块碎肉。然后咳嗽好几声,咔出一块大黏痰。这才说话。“怎么事儿啊?我正喝酒呢。我跟你说,要不是你有事儿,今天我肯定不带过来的。”一眼看到郑云霄,这才露出点笑模样“妈,你也在呢。”郑云霞挥挥手,让他们办正事别管自己。李虎满脸赔笑。“姐夫啊,我的错,可这事儿您不来真不行。有个叫李奇的,李秀华她二弟家三儿子。早年就从咱们村搬走了,户口也早就迁走了,根本就不是咱们这地方的人。他今年高考。仗着自己成绩挺好,可给他嘚瑟坏了。来了就打人,打伤好几个。脑袋都给打开瓢了。您赶紧把他抓了吧。”说着话,冲那几个被李奇拿暗器砸伤的人招手,几个人连忙跑过来,展示伤口。毕先机挨个看了看,心里有底了。妥妥的轻微伤,涉及的人还多,拘留都是轻的,判刑都够了。他向身后的两个警员挥挥手。“抓人,上铐子。带回所里问问,到底咋回事。这几个人领到医院去验伤。反了天了,敢在我的地盘上炸刺。谁给他的胆子?”李虎满脸得意,看着灯光下的李奇,这回稳了。其中一个小警员猛然想起什么,小声跟毕先机说道。“队长,不对劲啊,这人好像是今年市里的高考状元。”:()笑尿炕的东北年代文之我的大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