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也没准备什么,甚至没通知亲朋,所以李奇跟王诚聊到半夜就回家了。他先鬼鬼祟祟的跑到自家隔壁的房子,把无事牌小心缠好,塞到墙角的一块石头缝里,又用土把缝隙填平,再拿破烂把外面盖住。得再买一个谁都不知道的房子,专门藏这块无事牌了。然后才回家睡觉。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了王诚家。武家来接亲的是武伟艺的两个哥哥,带着妹妹,还雇了两辆车,一路敲敲打打。武德兴甚至还找了一个秧歌队,一共二十几个人,踩着高跷摇着扇子。他就是要让整个牛心镇的人都知道,王诚嫁入他们家里了,这样,他把王诚推出去当替死鬼的时候,才有人证。王诚的父母强颜欢笑,他们本意是悄无声息把孩子接走算了。让儿子倒插门,真的丢人。可亲家把事情办这么大,是对他们的尊重,这是给他们老王家脸,他们得要。否则以后儿子到人家那边生活,人家给孩子脸色看怎么办?王诚的神色也不好看,武家人敲锣打鼓,半个牛心镇的人都来看热闹,他脸上也觉得火辣辣的。他知道,外面的人嘴里肯定没有好话,一定说他们家活不下去了,卖儿子。自己爹妈恐怕一辈子都会抬不起头来。直到武伟艺进屋,拉住他的手,带他出门,他才悲壮的一笑。为了这个好看的女人,一切都值得了。鸟为食亡,人为色死,我王诚认了!李奇知道王诚的心思,所以当新人走出王家大门的时候,他忽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句“王诚,我羡慕你啊,媳妇儿这么漂亮,老丈人家里那么有钱,以后不都是你的。你结婚这排场,咱牛心镇这么多年,是蝎子粑粑毒一份的。不光我羡慕你,牛心镇多少养儿子的都得羡慕你命好。你别看他们嘴上说三道四,心里恨不得武伟艺娶的是自己儿子呐。也就是武伟艺没看上我,要不我都想嫁给她了,话说回来,武伟艺啊,你纳妾不?你看我行不?”众人哄堂大笑,一些说风凉话的也闭嘴了,要是继续嘲讽老王家,反倒像李奇说得,暴露了他们心底的真实想法。王诚感激的看了一眼李奇,心里感谢兄弟为他解围。武伟艺则有点气鼓鼓的。她的第一目标本来就是李奇!可她抓不到李奇啊,这个犊子哪有稳当在家呆着的时候,摇哪跑,人影都见不着。王诚那个长相,跟土行孙抻长了似的,确实难以下嘴。可前几天忽然听闻大伯被抓,全家人都慌神了,马上决定,跟王诚提亲。这是掉脑袋的大事,哪敢耽误。所以才有今天这场婚礼。众人一路热热闹闹回到武家,院子里,屋里早就摆满桌椅。小两口的结婚仪式就弄了一个小时,还让王诚父母上台发言,武伟艺的母亲也说了好多话,让俩人好好过日子。武家必须把姿态做足,让所有人知道,他们是真心实意希望两个人好。这样明天王诚出事的时候,别人对他们的怀疑才更少。开席!武家特意请了戏班子,吹拉弹唱侍候着,好多老年人都被特意接来,喝一杯喜酒。牛心镇往前数三十年,也没有这么隆重的婚礼。人群中真的有些人,心里开始后悔了。咋就娶的不是自己儿子呢?自己家小子这些时日里,明明也跟武伟艺混得不错,送她回家啥的。好事怎么最后就落到了王诚身上?杯中酒都变苦了。李奇写礼账的时候,随了一百块钱。又引起一阵轰动,那个年月,随两块钱都不算少了。他也算给兄弟露个脸,大家都很高兴,李奇却暗自得意。你们高兴得太早了!一直闹到天黑,客人终于散去,武伟艺和王诚洗干净,进了洞房。李奇早早的爬到房盖上,手里握着一个二踢脚。自己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结婚,他不整出点动静哪行?对不起这么多年深厚的革命友谊啊。灯熄灭了。洞房里的两个人都有点急迫,床吱嘎一声,忽然,武伟艺一声尖叫“怎么这么大?!”王诚憨厚的声音响起“我小时候捡到一本书,说能增大,我就照着练,然后就变成这样了。”“这是神书啊!”卧槽。趴在房盖上的李奇都懵了,头皮发麻,脑子里轰然作响。他想起来了!去找王诚的时候,在他办公室里确实见过那么一本书。死脑子快想啊,书里怎么说的来着?烫毛巾热敷,紧握根部往上推,脑中幻想所有血液朝着小头聚集……还有一套呼吸法,吸满吐尽。真有效?!这玩意得练啊,这是正经玩意啊,回家就煮毛巾!沉浸在回忆书中内容的李奇,都忘了掀开房盖往婚床上扔二踢脚了,只听屋里声音越来越大,王诚本钱充足,武伟艺性格奔放,跟奏起交响乐了似的,一时之间春光逶迤。,!李奇还在回忆那本书的细节呢,忽然看到两个黑影推着一架三轮车,出了院门。他也顾不得炸洞房了,连忙跟了上去。是武德兴和他大儿子武伟昌。俩人都穿着不起眼的黑棉袄,戴着棉帽子,不细看根本认不出来是谁,就那么推着车往南面山里走去。终究是碰上一个人,打了声招呼“这不是老武家大哥嘛,干啥呢?”“去庙沟打点水,我媳妇儿就爱喝那口泉眼里的水,说有甜味儿。”“你可真疼媳妇儿,我老娘也爱喝那个泉眼的水,我隔三差五就得去挑两桶。”“是啊,都说喝那个水好。”李奇躲在暗处,等那人离开,才又跟了上去。武家父子二人真的来到庙沟泉眼,装了一桶水,但是却没回家,而是继续推着小车往深山里走,一直走到小路尽头,俩人弃了车,鬼鬼祟祟钻进了林子。李奇重生后身体素质惊人,目力也远超常人,就那么远远吊着他俩。最后,俩人爬到一个小小的山洞里,忙活半天,拎出一口不太大的小箱子来。武伟昌小声嘟囔“本来三箱子宝贝,最后咱们只能留下一箱,想想就气人。”武德兴一个大逼兜就削了下去“噤声,有最后一箱子大黄鱼和金银首饰,足够咱们去南方丰衣足食,一辈子花不完。其他的你就不能当它们存在过。这一箱是明天晚上送王诚去死的。另外一箱,贵人特意说了,多放古董少放大黄鱼,那箱子里的东西你给我烂肚子里,永远不许再提。这事儿泄露出去一点,咱们家哪怕去了南方,也容易被人弄死。武伟昌眼中的羞恼一闪而逝,没说话。俩人把小箱子藏到拉水的三轮车上,用东西盖住,一路回家,卸下水桶的时候,武德兴将那箱子藏到了院里旱厕顶棚上。李奇重新趴回洞房上面,然后整个人麻了。他一来一去走了何止一个半小时,床上竟然还在扑腾!武伟艺嗓子都有点喊哑了“老公,你真好。太大了,太好了!”听着武伟艺酥麻的声音,李奇暗下决心,这玩意得练起来啊!:()笑尿炕的东北年代文之我的大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