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铺天盖地的媒体报导,没有震动全球的世纪婚礼。
甚至连一张请柬都没有发出去。
这场婚礼简单得有些寒酸。
地点,就在海云山顶,那座曾经见证了无数次血雨腥风的“深渊”基地瞭望塔上。
宾客,也只有两个。
一个是一边抹眼泪一边拼命鼓掌的键盘另一个是穿著一身笔挺军装、站得像棵松树一样的陈默。
“新郎,你是否愿意娶你身边这位女士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保护她,直到生命的尽头?”
键盘手里拿著一本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演员的自我修养》,正一脸严肃地客串著神父的角色。他那身为了今天特意穿上的小西装,被肥肉绷得紧紧的,看起来有些滑稽。
陆烬站在塔顶的边缘。
他没有穿那身黑色的风衣,也没有穿白大褂。
他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了结实的小臂。海风吹拂著他漆黑的短髮,那张斯文儒雅的脸上,带著一丝罕见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紧张”的红晕。
他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苏青禾,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盛满了璀璨的星河。
“我愿意。”
陆烬的声音不大,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新娘你是否愿意……”
键盘清了清嗓子还没来得及念下一段词。
苏青禾就抢先一步开口了。
她今天穿著一件洁白的及膝长裙没有戴头纱,也没有复杂的妆容。海风吹起她的长髮,在夕阳的余暉下,美得像是一幅油画。
她看著陆烬,那双总是清冷如霜的眸子里,此刻却燃著一团火。
“我愿意。”
苏青禾的声音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的犹豫。
“行了,別念了。”
她一把夺过键盘手里那本破书,隨手扔到一边,“繁文縟节浪费时间。”
说著她主动上前一步,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了陆烬的嘴唇。
蜻蜓点水。
一触即分。
“礼成。”
苏青禾退后半步,脸颊微红嘴角却掛著一抹胜利者般的、霸道的笑意。
“我操!”
键盘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嫂子威武!这也太a了吧!”
陈默也是一脸的嘆为观止,对著苏青禾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