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基地的合金大门伴隨著轻微的液压声缓缓开启。
一道修长而挺拔的身影逆著走廊的灯光走了进来。
苏青禾没有穿那身令人敬畏的警服也没有穿那套標誌性的米色风衣。
她换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职业套装。
胸前別著一枚代表著“全球联合安全局高级顾问”的金色徽章。
这枚徽章是这个新世界为了感谢她在推翻財阀联盟中所做出的杰出贡献而专门为她设立的至高荣誉。
可以说除了陆烬她现在是这个星球上最有权势的女人。
但在陆烬面前,她依然只是那个总是皱著眉头、试图把这个男人从深渊里拉出来的女刑警。
“你来了。”
陆烬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迴荡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他正站在一张宽大的实验台前手里拿著一把精巧的镊子小心翼翼地將一滴淡绿色的液体滴入培养皿中。
“又在研究什么新毒药?”
苏青禾走到他身后看著培养皿里那迅速蔓延开来的绿色菌丝眉头微微一皱。
虽然世界已经和平了几个月財阀联盟的残党也早已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但每次看到陆烬摆弄这些化学试剂她那颗饱受惊嚇的心臟,还是会忍不住地加速跳动。
“这可不是毒药。”
陆烬转过身將那滴绿色液体的分析图谱投射到半空中的全息屏幕上。
“这是一种能够快速降解海洋微塑料的超级细菌我刚从『潘多拉病毒的残骸里提取出来的副產品。如果投入使用最多三年太平洋里的那些塑料垃圾就会被吃得乾乾净净。”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看化学不只有毁灭,也可以是救赎。”
苏青禾看著屏幕上那些正在辛勤工作的微观生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嘆了口气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眼神有些疲惫。
“外面的那些人,都把你当成了神。”
苏青禾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们每天聚集在山脚下对你顶礼膜拜。他们甚至成立了各种以你命名的基金会和宗教组织把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奉为圭臬。”
“但这几天我翻看了系统里的全球监控数据。”
苏青禾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著陆烬。
“北美那个曾经为財阀联盟提供过洗钱渠道的地下钱庄头目,昨天死在了自家的浴缸里死因是触电。”
“欧洲那个隱瞒了財阀人体实验数据的医院院长,前天在高速公路上突发心梗车毁人亡。”
“还有南美那个……”
“够了。”
陆烬打断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