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到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前用一种带著哭腔的、无比虔诚的语气拨通了大夏国国际追逃办的电话。
“喂!喂!我是桑切斯!我投降!我自首!”
“我愿意交代所有罪行!我愿意把我的种植园都改成希望小学!只求……只求能给我一个回国坐牢的机会!求求你们了!”
电话那头的警察都懵了。
这还是那个让fbi都头疼了十年的大毒梟吗?怎么跟个被抢了棒棒糖的小学生似的?
不仅仅是他。
非洲的军阀头子扔掉了手里的黄金ak47跪在地上亲吻著维和部队的军靴哭著喊著要接受审判。
东欧的黑手党教父连夜解散了组织把自己名下所有的资產都捐给了慈善机构然后跑到教堂里当起了神父每天的工作就是对著陆烬的照片懺悔。
树倒猢猻散。
当那棵名为“財阀联盟”的参天大树被连根拔起时这些依附在树干上的毒蛇、猛兽、寄生虫们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庇护。
他们终於明白了一件事。
在这个新的时代里金钱和暴力已经不再是护身符。
唯一的活路就是跪下。
向那个远在东方的男人献上自己那骯脏的头颅。
……
“深渊”基地內。
键盘看著屏幕上雪片般飞来的“投降书”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馒头。
“老大这……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键盘指著屏幕上那个正在教堂里痛哭流涕的黑手党教-父“这孙子昨天还叫囂著要跟咱们死磕到底今天就改信上帝了?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因为他们怕了。”
苏青禾抱著胳膊看著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眼神复杂。
“当他们发现无论是躲在地下三千米还是飞向外太空都逃不过那个男人的审判时。”
“他们心中最后一道名为『侥倖的防线就彻底崩塌了。”
“这就叫,杀鸡儆猴。”
陈默擦拭著那把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血的战刀语气里透著一股独孤求败的寂寞“只不过老大这次杀的不是鸡是霸王龙。”
陆烬缓缓地睁开眼睛。
系统结算的奖励很丰厚丰厚到足以让他直接飞升成神。
但他没有去看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