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看著屏幕,浑身都在发抖,眼泪糊住了视线。
“第一批核弹已经进入末端制导阶段了!”
陈默死死握著刀,挡在苏青禾和陆烬身前。
哪怕是死,他也要站著死在老大前面。
苏青禾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二十秒!”
“十秒!”
键盘绝望地闭上了嘴巴,等待著那足以汽化一切的白光降临。
整个指挥大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倒计时的滴答声在敲击著心臟。
五。
四。
三。
二。
一。
时间到了。
预想中的剧烈震动没有发生。
刺目的核爆白光也没有出现。
只有大屏幕上,传来接二连三的、极其沉闷的物理撞击声。
就像是天上掉下来了一堆巨大的铁疙瘩,重重地砸进了泥土里,砸穿了荒野的公路。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没有蘑菇云,没有衝击波。
只有扬起的几捧尘土,在夜风中显得有些滑稽。
键盘呆呆地睁开眼,看著屏幕上那些已经坠毁,却完全没有爆炸的飞弹残骸。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死前的幻觉。
“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默也傻了,手里那把本来准备用来挡核弹的刀掉在了地上。
“没炸?哑弹?”
苏青禾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双腿一软,瘫坐在了椅子上。
陆烬走到屏幕前,看著那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废铁。
他的脸色因为精神力的巨大消耗而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他伸出手指,弹了弹面前的防弹玻璃。
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带著一股將神明踩在脚下的狂傲与不屑。
“你们以为掌握了裂变就是掌握了真理?”
陆烬微笑著,看著屏幕上那些已经变成一堆破铜烂铁的终极武器。
“在化学家眼里,那不过是一堆不稳定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