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卫星实时画面被传输到了全球各大情报机构的屏幕上。
五角大楼、克里姆林宫、军情六处……
此时此刻全世界最有权势的那一小撮人全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们看著那个还在沸腾的海上深坑看著那依然残留在空气中的电离余暉浑身冰凉。
这不是战爭。
这是神罚。
如果说之前陆烬的手段还是在“术”的范畴,那么现在他展现出来的就是“道”。
一种足以隨时隨地、將任何目標从物理层面上抹除的绝对霸权。
“这……这就是他的力量吗?”
键盘颤抖著声音打破了指挥所的寂静“老大咱们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大吗?”
陆烬转过身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红酒轻轻摇晃。
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旋转就像是一个微缩的漩涡。
“对於一群试图用病毒毁灭人类的疯子来说这种葬礼才配得上他们的身份。”
陆烬將酒杯举到眼前透过玻璃看向那张已经少了一个巨大红点的世界地图。
“罗斯切尔德没了。”
“接下来……”
陆烬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了剩下的几个財阀节点上。
那些原本还在叫囂著要制裁大夏国、要跟陆烬死磕到底的家族此刻在地图上的光標竟然开始微微颤抖。
他们在害怕。
隔著千山万水隔著大洋陆烬都能闻到他们身上那股因为恐惧而散发出的腐臭味。
“陈默红隼。”
陆烬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那一抹“核善”的微笑再次浮现。
“准备好了吗?”
“第一枪已经打响了。”
“既然他们不想体面地退场,那我就”
陆烬推了推眼镜眼中寒芒炸裂:
“帮他们一个个,体面地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