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王胖子感觉自己快哭了。
真的哭了。
他站在监狱大门外,面对著几百家媒体的长枪短炮以及那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他手里的扩音器沉甸甸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个字来。
怎么说?
难道告诉这帮翘首以盼的记者和市民你们的英雄陆教授他赖在监狱里不肯走了?
理由是外面太吵监狱里比较安静適合搞科研?
这话要是说出去別说上头条了他能被愤怒的群眾当场撕成碎片。
“王狱长!请问陆教授什么时候出来?”
“我们能进去採访一下吗?”
“王狱长!替我们转告陆教授,我们都支持他!”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把话筒懟得快要戳进王胖子的鼻孔里。
“这个……那个……”
王胖子满头大汗支支吾吾“陆……陆教授他……他身体抱恙需要静养!对!静养!”
“放屁!我们刚才明明看到他站在门口了!”
“就是!是不是你们监狱不放人?是不是还有黑幕?”
人群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就在王胖子快要被口水淹没的时候一排黑色的军用越野车鸣著警笛强行从人群中挤开了一条路。
车门打开。
下来的正是刚才那位面容严肃的少將。
“各位媒体朋友请安静!”
少將的声音洪亮带著军人特有的威严瞬间压住了现场的嘈杂。
“关於陆烬先生的情况我们刚刚和他本人进行了沟通。”
少將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铁门,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但还是清了清嗓子对著镜头宣布道:
“陆烬先生表示,由於个人原因,他將暂时留在海云第三监狱协助我们进行一些特殊的研究工作。”
“什么?”
全场譁然。
无罪了还不出来?这是什么操作?
“当然这不是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