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剧本在全世界的金雀花分部同时上演。
曾经不可一-世的高管们在失去了总部的庇-护和约束后瞬间退化成了最原始的野兽。
他们疯狂地转移资產销毁证据。为了爭夺那点残存的利益昔日的同僚变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父子反目兄弟相残。
整个地下世界因为金雀花这头巨兽的倒下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洗牌。
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火。
……
海云第三监狱指挥所。
陆烬正坐在沙发上悠閒地喝著茶。
他面前的巨大屏幕被分成了几十个小窗口每一个窗口里,都在直播著一场发生在世界另一端的血腥屠杀。
“嘖嘖嘖这叫什么来著?”
键盘一边啃著鸡腿一边幸灾乐-祸地解说著“哦对了树倒猢猻散墙倒眾人推。”
“老大您这一招『釜底抽薪也太狠了。”
键盘指著屏幕上那个被自己副手爆头的胖子“把教父那根主心骨一抽这帮平时人五人六的傢伙瞬间就变成了只会互相撕咬的疯狗。根本不用咱们动手他们自己就把自己玩死了。”
“这不是我狠,是人性本就如此。”
陆烬放下茶杯语气平淡“金雀花这个组织,从来不是靠什么忠诚和信仰维繫的。它靠的是利益和恐惧。”
“现在製造恐惧的人死了,分配利益的规则也没了。”
他指了指屏幕上那些为了几箱金条就打得脑浆迸裂的“精英”们。
“他们自然会回归到最原始的丛林法则。”
“自相残杀直到最后一个人倒下。”
陈默在一旁擦拭著那挺缴获来的重机枪闻言冷哼一声:“活该。一帮畜生死不足惜。”
“那老大咱们就这么看著?”
键盘有些手痒“要不要我再给他们加点料?比如把a分部的银行密码发给b分部让他们狗咬狗咬得更欢快一点?”
“不用。”
陆-烬摇了-摇头眼神里透著一股看穿一切的睿智。
“让他们自己玩。”
“这些小鱼小虾已经不值得我们浪费时间了。他们手里的那点脏钱很快就会被当地的黑帮、或者……更强大的力量吞併。”
陆烬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明媚。
几辆掛著国徽的黑色轿车正缓缓驶入监狱的大门。
那是来自京城的特別行动组。
“键盘把这些视频证据,匿名打包发给国际刑警组织和各国的情报机构。”
陆-烬淡淡地吩咐道“算是我们送给世界的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