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团白色的雾气在接触到金属装甲的瞬间竟然发生了诡异的相变。
原本气態的雾在遇到钢铁表面的那一刻迅速凝结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淡黄色的胶状物。
那种胶状物极其粘稠而且硬化速度快得惊人。
它顺著履带的缝隙钻进去顺著炮塔的座圈渗进去然后瞬间固化。
就像是被泼了一层速干水泥又像是被某种高分子的琥珀给封存了。
“高粘性酸雾。”
陆烬看著屏幕上那些疯狂挣扎却纹丝不动的战车淡淡地给出了科学的解释。
“主要成分是氟硅酸和特种树脂的聚合物。”
“它在空气中是雾遇到金属离子就会发生聚合反应变成硬度堪比花岗岩的固体。同时”
陆烬指了指屏幕上那些瞬间变黑的电子监控画面。
“它还会释放出高浓度的酸性离子顺著散热口钻进车体內部把那些精密的电路板和晶片统统腐蚀成一堆废渣。”
广场上。
那支气势汹汹的装甲突击连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十几辆坦克保持著衝锋的姿势履带还在空转引擎还在轰鸣,但车身已经被一层厚厚的、还在冒著白烟的硬壳死死“冻”在了原地。
就像是一群被冰封在极地的猛獁象。
“咔”
一辆坦克的炮管试图转动结果传来了齿轮崩断的脆响。
彻底卡死。
“这……这是魔法吗?”
李团长手里的望远镜掉在了地上他这辈子打过无数仗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一支机械化部队被一团雾给“缴了械”。
没有流血。
没有爆炸。
但那几十辆造价昂贵的战车此刻全都变成了动弹不得的铁棺材。
陆烬端起茶杯看著屏幕上那壮观的“冰雕展”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微笑。
“我说过的。”
他轻声低语声音透过广播传遍了整个死寂的战场:
“我不出去。”
“但你们也別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