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江池禹老老实实接过,“汤圆这两天在我妈那,你俩先和叶肆垣玩一会儿?我加两个菜。”
一场以物换物的淳朴交易就这样结束,谢栀觉得两个人都有病。
沈柠枂有点失落,早知道不冷战了,她都一个礼拜没见到小汤圆。
叶肆垣浑然不觉自己的突如其来惹了江池禹不快,笑嘻嘻地应着:“来打牌怎么样?”
沈柠枂下意识看向谢栀。
她的牌技基本上都是大学在宿舍练出来的,可谢栀和她不太一样,谢栀的大学基本上是被法律条文和实习生活填满,偶尔放假才和沈柠枂出去放松一下,基本上没打过牌。
“可以啊,怎么玩。”
谢栀刚说完话,手机铃声突兀响起,她看了眼备注,不好意思地示意了一下走出门。
两个人玩也没什么意思,叶肆垣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子,调侃她,“你和池禹吵架了?真厉害,干了我一直想干的事。”
沈柠枂被逗笑,刚刚没看见汤圆的失落心情也被冲散了些,纠正他的措辞,“那是客气,什么吵架。”
“那你跟他这么客气干嘛?”他抬头看了眼厨房忙碌的人,“因为他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
“这是什么很难发现的事吗?”叶肆垣看着她震惊的表情,试探着:“你不会之前一直没发现,所以突然接受不了?”
沈柠枂防备地盯着他,判断着他到底是江池禹派来的说客,还是真的单纯调侃。
叶肆垣忍不住笑,“这有什么的?他喜欢你又不是你一定得喜欢他,不想在一起就不在一起,没必要连好处都丢了啊。”
这话和谢栀如出一辙,让她觉得世界上好像只有她一个人纠结这个无人在意的东西。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有点好奇,你看不上他哪点啊?”
要不是他语气实在真挚,沈柠枂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故意挑衅自己。
“我也没那么说吧?”
“那你看上他哪点了?”
“那我也没这么说吧?”
“那你到底是看得上他还是看不上他?”叶肆垣表情认真,“我觉得吧,不管你看不看得上,都先别急,钓他一段时间。”
沈柠枂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叶肆垣不像是会给朋友使绊子的人,那这么干就只有一个理由。
“你不会去了生日聚会也没和书禾姐搭上话吧?”
这话把人戳痛了,叶肆垣瞬间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嘴脸,没好气:“我帮你出谋划策,你戳我肺管子?”
沈柠枂坐直身子,脸上扬起无辜的笑,“我没让你帮我出谋划策啊,再说了,我这不也是关心你。”
“出谋划策?”谢栀挂完电话回来,“你要干嘛?”
“不是我要干嘛,是他。”沈柠枂指了指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叶肆垣。
“你好,叶肆垣。”叶肆垣伸出手。
“你好,谢栀。”谢栀没伸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