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一滞,也不再深究江池禹和“吃鱼”有没有关系,激动地打开手机点到和谢栀的聊天界面。
[!!!我真的出息了!!]
[吃鱼点赞了我广播剧招募信息!!]
晚上七点,谢栀正在和一份家暴离婚案的资料博弈。
电脑屏幕上满是受害者的伤情照片,当事人的哭诉还在耳边回响。施暴者却冠冕堂皇地说什么“家丑不可外扬”。
谢栀揉了揉太阳穴,端起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她点开微信,看着消息愣了几秒。
[吃鱼?他还没退圈啊?]
[广播剧要开录了?]
沈柠枂回得飞快:
[什么退圈!谣言!!]
[对呀对呀,好像开始筹备了,但还不知道谁来配。]
谢栀由衷为她感到高兴,但连续加班让人身心俱疲,她简单回了一句,又重新投入工作当中。
[恭喜啊柠柠,但是我今天还在加班,改天咱们再聊好吗?]
[好啊,你先忙,记得吃饭。]
*
“你吃饭了吗?”
沈柠枂听到楼道的动静,打开门将头探了出去。
江池禹手里拎着一个被扯坏的粉色书包,听见声音时,手正搭在门把手上,准备开门进去。
他转过身,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吃过了,你呢?饺子吃完了吗?”
“吃了。”她视线落在他手上那个书包上,“你这是?”
江池禹顺着看下去,解释:“朋友的女儿跟别人打架,我送的书包被扯坏了,她一直哭,我只好说改天修好了给她。”
沈柠枂微微蹙眉:“那打赢了吗?”
“那当然了,”他语气里带着点骄傲,“她小时候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不会吃亏。”
她被逗笑,尾音微微上扬,调侃道:“小时候?那她现在多大了,江叔叔?”
江池禹被她这句“江叔叔”喊得一愣一愣的,沉默了好半晌。楼道里的感应灯熄灭,看不清两人脸上的表情,他低笑一声:
“你刚才叫我什么?”
沈柠枂本来觉得没什么,现在这么一听,脸瞬间红透。
幸好现在灯暗了,他那边应该看不清,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她故作镇定,走出来将房间门带上,隔绝了最后一点灯光,强词夺理:“怎么了,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从小看着长大。”
他清咳一声,感应灯又亮了。
“我叫江池禹,”江池禹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一字一顿:“不叫江叔叔。”
“莫名其妙,我当然知道你叫江池禹。”
“那你还叫?”
沈柠枂被他噎住,嘴硬道:“我那是随口一说,你别这么较真行不行。”
“随口一说?”他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沈柠枂下意识后退,背脊撞上门板。她仰头看他,眼睫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