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风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才开了口:“我是,你是?”
大概是陆凌风透出来的气场太过于的冷厉,又或许是没想到真会有人承认。
陆凌风听到电话那头倒抽了口凉气,继而才回了话:“你真是沈北堂的爸爸呀,那怎么他妈妈来办理入学资料的时候,说你去世了呢?”
“"陆凌风压着火气,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有什么事?”
女人清了清喉咙,正色道,“是这样的,我是沈北堂幼儿园的老师,今天沈北堂在幼儿园打了同学,他妈妈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你能不能来学校—趟?”
陆凌风放下手里的钢笔,后背微微往后仰,“沈北堂打人了?”
老师:“对,我也让那边的家长过来了,还麻烦你过来一趟。”
“行吧。”
陆凌风挂断电话,起身拿起挂在旁边的西装外套,朝着办公室外走。
周然刚刚抱着文件走进来,“三爷,这是要出去?"
陆凌风瞥了眼他,“嗯。”
周然赶紧跟了上去,“可十分钟之后还有会议。”
“取消。”
周然赶紧把文件递给秘书室,抬脚追了上去。
而另一边,老师挂断电话之后,神情古怪的看向了站在旁边的沈北堂和沈锦瑶。
沈锦瑶拉着沈北堂的手,轻轻晃了晃,“哥哥,你说爹地真的会来吗?"
沈北堂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他爱来不来,他如果来了,我或许可以考虑下,要不要告诉他,妈咪就是聂慕龄,聂慕龄就是妈咪。”
沈锦瑶惊讶的愣了一愣,“哥哥,你说出来就不怕妈咪生气吗?”
沈北堂老神在在的说:“所以我说要看他怎么表现了,如果不合格,我们宁愿不要爹地。”
沈锦瑶回忆起那晩沈惜念偷偷地抹眼泪,心脏都快碎了,重重的点点头,“对,如果爹地还敢把妈咪惹哭,我们永远都不要理他了。”
等了半个小时,老师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紧接着走进来一个体型微胖的女人,气喘吁吁的冲进办公室。
一把把沈北堂旁边的小胖墩抱住,“儿子、儿子,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有没有哪里痛的?”
小胖墩原本已经止住了哭泣,这会儿看见妈妈来了,又哭了起来,“妈咪,我肚子疼,还有胳膊疼,腿也疼。”
女人扯着小胖墩的肩膀,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他,没有找到明显的伤口,暗自松了口气。
安慰了下小胖墩,然后站直身体,转身看向老师:“张老师,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我儿子会在学校被同学殴打?”
张老师认识小胖墩的妈妈,老公是校董,也是家委会的主席,语气客气的说道:“雨泽妈妈,这件事的确是我们幼儿园的疏忽。
课间休息的时候,雨泽和堂堂发生了点冲突,两个小朋友争执起来,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打起来了,不过幸好发现得早,所幸也没有发生什么大的伤害。
女人神色大变,声音尖锐,“什么叫没有受到大的伤害,我儿子浑身都痛,这还叫没有收到伤害。”
指着沈北堂,厉声指责道:“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有规矩,当初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我要求立刻开除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