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视频里还只是你看见的,你没看见的不知道有多过分,我看见那个男人勾着沈惜念的腰,将她抱在怀里。
沈惜念可是和你结了婚的,就算是朋友,关系再怎么好,也得有个度吧?男女有别她不知道吗?我见她也没拒绝,还和那男人说说笑笑的一起离开了。”
顿了顿,故意放缓了语速,又问了句:“凌风,你说一男一女来酒店,关系还这么亲密,能来干什么?"
陆凌风脸色阴鸷,眉眼之间夹着一股风雨来袭的暴怒,戾气沉沉的开口问道:“你觉得他们是来酒店做什么的?”
蒋夏话到嘴边忽然凝住,吞吞吐吐的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陆凌风勾着嘴角冷笑着,“问你话呢,你觉得我老婆会和其他男人来酒店做什么?”
蒋夏咽了咽喉咙,脚后跟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可又不想白白浪费这个机会,强压着心底的不安和慌乱,结结巴巴的开了口:“沈惜念和那个男人关系这么亲密,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关系,而且,本来结了婚的女人,就应该有自觉的。”
陆凌风像是没有听懂蒋夏说了什么,又重复了刚才的话:"我是问你,你觉得我老婆和其他男人来酒店做什么?”
蒋夏紧张的咬着唇,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沈惜念和那个男人来酒店开房,除了做。。。。。。”
话都还没说完,陆凌风忽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颈,两人身高的差距,轻而易举的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
蒋夏双脚离地,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因为缺氧,小脸通红,声音像是卡在喉咙里,变得有些吐词不清,“凌风,你怎么了?放、放开我。。。。。。”
陆凌风将心底翻江倒海的排斥和恶心,全都化作了指尖的力道,越发用力的扼制住她的咽喉。
漆黑的眼眸带着一股腾腾杀气,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蒋夏只觉得她下一秒就会因为缺氧,而窒息而亡,早就忘了她要说什么,出于本能的求救:“放开我,凌风,我不能呼吸了。”
陆凌风怒极反笑,笑意森冷诡漏,“怎么不说了?刚才不是挺会说的吗?”
蒋夏此刻已经说不出任何话,张着嘴艰难的发出一些声音。
陆凌风冷眼看着在死亡边缘苦苦挣扎的女人,冷声说道:“沈惜念是我的女人,什么时候我的人,也是你可以随意编排的。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今天你给我说的这些话,给我看的这些相片,若是还有第三个人看见,我想你们蒋氏娱乐,也可以彻底在京城消失了。”
一把甩开蒋夏,呼吸开始变得凌乱而粗重,脸色却异常的苍白。
陆凌风这几年厌女的症状,非但没有减缓和好转,反而伴随着沈惜念当初的离开,变得愈发的恶劣和明显。
陆凌风知道他距离发病的时间不会太久,没时间处理蒋夏,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蒋夏跌坐在地板上,劫后余生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底却闪烁阴狠恶毒的光。
就算陆凌风有心包庇沈惜念,不想把家丑外扬,可是陆老夫人一定不忍受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成为陆家的少夫人。
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