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夏脚步一顿,诧异的回头望去,“凌风?”
陆凌风信步走来,语调清冷且又疏离:“蒋小姐还是叫我陆先生比较好。”
蒋夏脸色一变,想来这件事也不是她的问题,顿时来了底气,“聂慕龄这是毁约,我们有权追究责任和要求赔偿。”
跟在陆凌风身后的时械挑了挑眉,吊儿郎当的语气,却又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赔偿什么,不过就是点零花钱,蒋小姐何必较真,聂慕龄不爱玩就不玩了呗,我们没有强人所难的爱好。”
蒋夏刚动了动,想要说点什么,时械又开口:“怎么说我也是这次最大的股东,我都没说什么,你着急个什么劲儿。
要是你真的亏不起,大不了把我的分红多分一点给你,你就别为难聂慕龄了,行不?”
听似在征求她的意见,可话里的意思,就是让蒋夏适可而止,别再继续作。
陆凌风很是满意的拍了拍时械的肩,“回头钱转给你。”
然后迈开长腿,朝着沈惜念的休息室走去。
门都没敲,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沈惜念正坐在化妆台钱卸妆,听到动静看过来,手里的动作没停,“你找我?”
陆凌风径直走到她跟前,倚在化妆台下,垂眸看着她,“等你回家。”
沈惜念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语气有些别扭,“我等会儿把瑶瑶和堂堂接走,这段时间一直打扰你,也挺不好意思的。”
陆凌风声音淡淡的,好像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如何,"瑶瑶和堂堂我让陈叔送去奶奶那儿了,今晚就我们两个。”
沈惜念手里的动作终于停下来,似乎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有些问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凌风表情有些淡,“字面意思。”
看着沈惜念妆也卸得差不多了,伸手拉起她的手腕,另外一只手拎起她的包,走出休息室。
沈惜念低头看着十指紧扣的双手,小脸一热,刚用力想要挣掉他的手,陆凌风便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用力的攥着她的手心。
低低的声音,在沈惜念的耳边传来:“如果你想要我抱着你出去,也不是不可以。”
沈惜念脸蛋更红,低垂着脑袋,恨不得将她自己埋进土里,大半个身体躲在男人身后,磨磨蹭蹭的跟着陆凌风上了车。
陆凌风整整一晚上都在压抑着情绪,不动声色的看着她,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她就会发现他的异常,然后和从前一样,立刻消失。
直到回到了御景园,陆凌风表面上也依旧是风平浪静的,让沈惜念坐在客厅里等了他一会儿,便很快从书房里折了回来。
沈惜念扫了全空****的别墅,好奇的问道:“今天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他们都放假了吗?”
陆凌风放在裤兜里的手心,因为紧张而攥成了拳头,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嗯。”
沈惜念总觉得气氛怪怪的,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一点距离,起身拎起身边的包,“那我就不好多打扰了,我先回去了,瑶瑶和堂堂我明天再来接,麻烦陆老夫人照顾一晚。”
说着绕过身前的矮桌,从陆凌风的对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