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念眉眼弯弯的点点头,“当然啊,我一会儿就下来,你照顾好妹妹,行吗?”
沈北堂带着沈锦瑶离开。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沈惜念和陆凌风之后,沈惜念依旧没有想好如何开口。
陆凌风相较于最开始的暴怒、激动、亢奋之后,现在反而显得格外的冷静,"想好要如何开口,还是在想如何撒谎。”
沈惜念咽了咽喉咙,抬头看了过去,“她躲着你,就是不想见你,你又何必一直逼着人不放呢。”
陆凌风不怒反笑:“我和她夫妻之间的事,就不用你担心了,你现在只需要把她交给我,要不然我可以分分钟让你消失。”
沈惜念面如死灰,黑眸格外的冷沉,“她不想见你,你以前对她做过什么,你很清楚,你们再见面也是互相伤害,还不如不见了。”
陆凌风咬了咬牙,一字一句的重复她刚才的话,“我想你搞错了,现在不是你做决定的时候,轮不到你来帮她做决定。”
沈惜念面无表情,却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我不会说的,你有种现在就杀了我。”
陆凌风双眸微敛,眼神里透着一股杀气,“激将法对我而言,并不是个好法子,你以为我不会动手?
沈惜念闭了闭眼,仰着纤细的脖子,“来吧,现在就掐死我,但你也永远都别想见到沈惜念。”
陆凌风眉眼骤然一沉,浑身卷着一股嗜血的杀气,毫不犹豫的抬手掐住女人的脖子。
指尖的力道大得吓人,沈惜念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因为缺氧的缘故,小脸儿变得绯红无比。
沈惜念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氧气一点点的从她肺里慢慢流出去,到最后,她就像是溺毙在海水里,不挣扎静静地等待死亡来临。
陆凌风真的是气疯了,整整四年了,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了,却又眼睁睁的错过。
明明就在眼前,却始终都抓不住。
这种无力又无助的感觉,太让人抓狂和崩溃了。
他不想伤害无辜的人,也知道聂慕龄和他们无关,可就是不受控制的迁怒于她。
而后者却竟毫无察觉的一再激怒他,在他的脚背上的痛处,不断蹦E达。
渐渐地让他失去了理智,让所有的愤怒和恼火取代了他所有的神思。
沈惜念已经快要不能呼吸,所有的感官却在这一瞬间被无限放大,男人身上那抹熟悉的,带着一抹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草木的冷香,在她的鼻息间萦绕徘徊。
沈惜念缓缓地掀起眼皮儿,看向了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什么原因,眼泪竟无知无觉的从眼角滑落了出来。
在她快要窒息的前一秒,毫无意识的在嘴边喃呢出他的名字:“凌风”
凌风?
这声音似曾相识。
陆凌风下意识的松开了手,神色怔松的看着她,“你刚刚喊我什么?”
重获自由的那一刻,沈惜念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抬头望着眼前的男人,声音沙哑:“沈惜念让我转告你,既然分开了,错过了,就没必要继续纠缠,放下过去,不也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