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被人欺负了,最开始只有躲着哭,不敢说话,可是日子久了,我就会发现,躲着根本不是办法,一定要想办法赢过他们,我才不会被欺负。
不是那个被揍得满地找牙的人才值得同情,才值得被保护,你看到的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有成为绝对的强者,才可以保护你和你想要保护的人。’
陆凌风此刻眼中的聂慕龄,和记忆中的沈惜念好似无缝重合在一起,她们明明张着两张不同的脸,却说着相似的话,表情也神同步。
这让陆凌风忽然有种错觉,眼前的这个女人,或许就是沈惜念。
以至于他都没有想清楚要做点什么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帮他做了决定,忽然开口打断了蒋夏的话。
“蒋夏……”
蒋夏嘴边的话停了下来,带着一丝意外和诧异的回头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陆凌风慢条斯理的站直身体,眼皮低垂着,嘴里咬着烟,漫不经心的:“这里应该没有监控吧?”
蒋夏知道陆凌风的性子冷,与他无关的事儿看都不多看一眼,这会儿忽然开口,倒是让她有点意外。
神色退疑的开了口:“这什么意思?”
陆凌风扬起眉梢朝着四处看了下,“如果这里没有监控,就不能证明她们谁说的事真的。”
蒋夏这下是听出点意思了,不过却不大相信,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道:“凌风,你一向不喜欢过问这些的。”
陆凌风又抽了口烟,说话时有着淡淡的青丝从他的鼻息里喷出来,"是不喜欢,但也不是不行。”
这话的意思,是不喜欢管与他无关的事,可他想管,也不是不行。
蒋夏脸色变了变,好像有些情绪在她眼里压都压不住似的,“这件事你想要怎么办?”
陆凌风最后抽了口烟,然后扔掉烟蒂,扔在地上,抬脚把火星子踩灭,“我想怎么样?这不是你的地盘?你问我。”
视线撩起来,朝着沈惜念的方向看了过去,声音淡淡的,却又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情绪,“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这里没有监控,她们各执一词,恐怕听任何一方,都不稳妥。”
蒋夏,,嗯,,了一声,“我也知道她们说的话,都不能全信。”
陆凌风话锋一转,“可我倒是觉得她的话还能相信几分。”
蒋夏顺着陆凌风的视线看过去,最后视线落在沈惜念的脸上,神色明显愣了下,“凌风,这是什么意思?”
陆凌风双手插兜,说话时漫不经心的:“她们四五个人围着人家一个小姑娘,再怎么想也觉得是她比较吃亏吧。”
蒋夏没说话,脸色却越渐难看了些许。
陆凌风没注意蒋夏的反应,接着往下说:"她们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不过我觉得聂慕龄倒是有句话说得挺对的。”
蒋夏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咬着牙假装心平气和的问道:“什么话?”
陆凌风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沈惜念,好像是在回答蒋夏的问题,又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就没有算了这回事。
就只是到最后,这结果各凭本事罢了,而你在定对错的时候,总不能依着谁强谁就错这么来定论吧。
蒋夏又不傻,怎么会听不出陆凌风有意偏袒聂慕龄,虽然口口声声说的都是道理,可明里暗里都是在偏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