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念吸了吸鼻子,抹掉眼角根本可以忽略不计的眼泪,“行吧,你不让我出门也行,我就在家待着,可你也别妄想我会给外面那个狐狸精挪位置。
她充其量也就是个见不得人的小三,我才是正宫娘娘,以后见到我还得给我跪下叫爸爸。”
陆凌风撑着额头,颇有些无奈:“沈惜念!”
沈惜念嘴边的话脱口而出:“叫你爸爸干什么?你不要我,也不要孩子,你还叫我干什么!”
不等陆凌风说一个字,卩辟里啪啦又道:“这都什么年代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再说了,我和你在一起后我就没干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你当时要是觉得这事儿过不了,你直说就好了,何必一直吊着我?成天见不到一个人,我还以为我男人死了呢,我在给他守寡呢!”
“沈惜念!”
陆凌风嘴边怒吼的名字都没有说完,沈惜念心尖颤颤的赶紧挂断了电话。
心里慌的一批,脸上却是镇定得很,瞥了眼站在旁边目瞪口呆的陈叔,“我回房了!”
气鼓鼓的回房,先去换了一套衣服。
陈处完全被整懵了,还没回归过神,电话倒是率先响起来了。
沈惜念刚好换好衣服,房门外就传来陈叔的声音:“少夫人,睡了吗?”
沈惜念挑了挑眉,没好气的回了句:“没睡,怎么了?”
陈叔:“三爷刚刚来过电话了,说是让我送你过去,你要是还要去的话,我。。。。。。”
话还没说完,房门就被沈惜念打开,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着一抹灿烂的笑:“走吧,我已经收拾好了。”
合着你已经换好衣服,等着走了?
那刚刚还哭个什么劲儿?
沈惜念哪里会知道陈叔心里在想什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急匆匆的折回房间,深深地看了眼,明明没有生活太久却莫名留念的房间,屏住一口气,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沈惜念上了陈叔安排的车子,沈芊芊和黄梅兰自驾着他们的车子跟在劳斯莱斯后面,缓缓驶出。
沈芊芊拿着湿巾擦着浑身黏糊糊的汗,和额角的血渍,“妈,沈惜念出个门都带这么多保镖,我们怎么可能顺利的带走她?”
黄梅兰不急不忙的跟在后面,脸上露出一抹狠烈,“打蛇打七寸,我等会儿自然有办法让沈惜念乖乖跟我离开。”
沈芊芊看了眼自己坐着的这辆价值几十万的破车,又看看沈惜念声势浩大的车队,就连保镖坐的车都是好几百万的商务车。
心头顿时一根刺立了起来,“等会儿一定要他们弄死沈惜念,要不然我心头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黄梅兰轻笑了声,笑得有些森冷,“那是自然,不斩草除根,我们怎么可能会高枕无忧。”
车子行驶了快要一个小时,平稳的拐进沈家别墅,沈惜念的车子停在中间,前后的保镖先下了车,立在沈惜念车门两边,站成了两排,形成密不透风的保护盾。
陈叔不紧不慢的下车,拉开车门,“少夫人,到了。”
沈惜念下意识的护着微微凸起的肚子,下车。
扭头看向正朝她走过来的黄梅兰和沈芊芊,"爸爸呢?”
黄梅兰赶紧迎了过来,额头上的伤疤已经有些结疤,不过周围还渗着血珠子,看起来有点吓人。
“你爸爸在卧室呢,我带你上去。”
沈惜念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