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今天确实受了不少苦,我虽有些于心不忍,但也没办法。
毕竟,店铺有伙计我不用,自己下手去掏厕所。那我是纯傻子。
六叔最后倒是没好意思在耿家洗澡,他用香皂洗了洗手,顺便洗了洗胳膊。
我们两个人守在小葵的床边。小葵这孩子确实可怜,昏迷了50多天。天天靠着输液维持生命体征。
一个刚满7岁的小男孩儿天天输液,天天输液,脸和脚都肿了。尤其是那两条小萝卜腿儿,一摁一个坑。
穆老六慈祥的伸出手,抚摸着小葵的额头。
“多喜庆的小孩儿啊!这要是我儿子就好了。”
我笑。
“你是不是想说,多喜庆的小孩儿他妈呀!这要是我媳妇儿就好了。”
穆老六抿嘴。
“说实话,也就耿娇娇在场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睛我控制不住。那小模样长得真拿人。
但只要她一离开,我这心里清楚的很。我还是稀罕我三师姐那样的。这么多年,我三师姐在我心里,就那么生根发芽。扎在那儿,永远拽不出去。”
“嚯!六叔,没想到你年轻的时候还有故事呀。”
穆老六尴尬一笑。
“谁还没有青春年少呢!只可惜,我家祖传倒斗。天生就是这么一矮身躯。
我时常都在想,倘若我就是个普通人,个子高些,长得好看一些。
或许,想当年我三师姐也就跟我了吧。”
我虽然不知道穆老六当年的故事,但是看他的神情,听他的语气。应该是场遗憾。
我好信打听。
“那你三师姐呢?最后怎么样了?嫁给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