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开自己则拿起一根通体漆黑的短箭,掂了掂分量,满意地收入储物袋。
如此,第一个宝架清空后,四人转而走向右侧的架子。
这个架子上摆放的都是材料,大多是制符所用,兽皮年份不低,硃砂和灵墨也灵气充裕。周开与歷幽瓷对符籙一道都有涉猎,便將这些收了起来。
杜楚瑶主修法宝,沈寒衣专精剑道,两人对制符材料都未多看一眼。
周开的目光,又被架子深处的两颗硕大眼珠吸引。
那眼珠足有人头大小,通体赤红,竖瞳仿佛依旧残留著生前的暴戾,与外面的狼头怪额顶的妖眼一模一样!
他心念急转,双煞魔碑中那两个魔头若是能炼化这对妖眼,威能定然大涨,当即收入储物袋中。
妖眼旁,还有一个木盒,打开后,里面是满满一盒的阴灵灰,品质极高。此物能滋养神魂,对眾人皆有大用,四人当即將其平分。
清点完材料,四人的目光匯聚在最后一个,也是最中央的宝架上。
架上之物最少,仅有五六个玉瓶和两叠薄薄的符籙。
歷幽瓷打开其中两个玉瓶,闻到那熟悉的阴鬼丹气,便毫不客气地尽数收入囊中。
剩下的几种丹药,周开三人也按各自所需分了。
至於那两叠符籙,每一张都灵光涌动,显然是威能极强的上好符籙。
周开拿起符籙,看也未看,直接尽数递给沈寒衣:“寒衣,你先前未取法宝,这些符籙你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歷幽瓷撇了撇嘴,没作声。杜楚瑶则是含笑点头,表示赞同。
將石室內的宝物搜刮一空后,周开又用神识仔细扫过每一寸石壁,確认並无暗格禁制,四人才移步至最后一间紧闭的石门前。
“这扇石门,包括里面的静室墙壁,都掺入了大量的寂灵铁砂,能够隔绝神识探查。”杜楚瑶的玉魄金瞳闪烁著璀璨金光,她盯著石门,“我也只能模糊感应到,里面有重宝灵光,嗯……没有危险。”
“你这灵瓔圣体当真方便。”周开饶有兴致地问,“这种感应,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杜楚瑶解释道:“灵瓔圣体对万物的『灵性天生敏感,宝物灵性越强,我的感应就越清晰,无需用神识接触……”
“行了,要谈情说爱以后有的是时间,先把门打开!”歷幽瓷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目光在周开和杜楚瑶之间扫了一下。
沈寒衣上前一步,声音清冷:“我来。”
她指尖划过银白剑脊,一声清越剑鸣隨之盪开,手腕一振,看似隨意地向前一划。
没有惊天声势,亦无剑气纵横,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白色剑光,在空中一闪而逝,快到仿佛从未出现过。
嗤啦——
一声轻微如裂帛的声响过后,那厚重的石门上浮现出一道细如髮丝的白线。
下一瞬,伴隨著一声“咔嚓”脆响,厚重的石门竟沿著那道白线无声地裂成两半,切口平滑如镜,向著两侧缓缓倾倒。
门后静室內的景象,也隨之映入四人眼帘。
静室中央,一具枯骨盘膝而坐,身上那件青蓝色衣袍虽歷经岁月,却依旧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