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灵力波动算不上汹涌,却极为坚韧。
片刻后,他收回神识,估算道:“快则半年,她应可功成。”
凌瑾眼眸一亮,脸上绽开一个由衷的、灿烂的笑顏:“太好了!”
周开淡然一笑,手臂一伸便顺势將她揽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一手环著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把玩著她的温软,指尖捏过,却也仅止於此。
凌瑾的脸颊瞬间腾起一片红霞,连耳根都烫了起来,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几分,身体微微僵硬,却安心地靠在他怀里。
周开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心思却飘到了別处。
沉星神树长出万年灵性,尚需两年;月魄草要达到进阶噬灵蜂的药力,至少五六年光景;就连眼下,凌瑾想开始筑基,也得等她姐姐功成之后,又是半年……
每日恢復肉身元魄只需一个时辰,剩下的这些零碎光阴,该做些什么?
闭关推演《妄天诀》?这等耗费心神的水磨工夫,鬼知道要耗到猴年马月。
罢了,不如清点一下家当,找些能立竿见影的事做。
他將注意力拉回眼前,看著怀中娇羞的人儿,低笑道:“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凌瑾把头埋得更深了,声音带著几分惶恐与自责:“公子……是、是妾身修为太低,无法……无法让公子尽兴……”
周开闻言一怔,隨即失笑,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能不能尽兴,可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
话音未落,他便在凌瑾唇上轻轻一啄,不等她反应,便已抽身而起,大步迈入了另一间静室。
凌瑾下意识地伸手抚上自己的唇,那里仿佛还残留著一丝温热,片刻后,一股暖流从心底漾开,让她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嘴角。
静室內,周开挥手之间,一应家当尽数悬浮於空。
他的目光在一堆琳琅满目的宝物中逡巡片刻,最终定格在两样东西上:一是得自赤练老魔的魔元丹,另一组则是戮影剑。
“魔元丹正好拿来餵养双煞魔碑,看看它的胃口究竟有多大。”
“戮影剑只剩七柄,品阶也早已跟不上。我这灵剑宗的师祖,要是出门连一套像样的飞剑都拿不出手,岂不是要让整个宗门的脸都丟尽了。”
心念一定,周开大袖一挥,將其他物件悉数收起,只留下魔元丹,而后信步走到魔血池旁。
血池此刻正“咕嚕咕嚕”地冒著血泡,魔气森然。
周开单手一招,池底黑光一闪,双煞魔碑破开血浪,飞至他面前。
心念一动,石碑上两张面孔活了过来,化作两道漆黑的魔影,绕著石碑盘旋飞舞,发出无声的嘶吼。
周开取出一个玉瓶,拔开瓶塞,一股魔气轰然散开。瓶內,三颗黑漆漆的丹药滴溜溜旋转。
这股魔气精纯至极,竟让周开都感到心惊,若非他没有修炼魔道功法,恐怕当场就要生出將其吞服的念头。
他屈指一弹,两颗魔元丹便化作两道黑线,射向那两个魔头,被它们迫不及待地一口吞下。
“嗷——!”
两声重叠的尖啸自魔影口中爆发,这一次,它们身上喷薄而出的魔气远胜以往任何一次,其势凶猛!
整个静室的温度骤然冰寒,然后暴热,两股暴虐的气息瞬间纠缠在一起,化作一道黑色旋风,竟隱隱有失控之势,要反过来衝击周开!
“放肆。”
周开眼神一冷,神识轰然压下,手中法诀一掐,那道狂暴的黑色旋风便被死死定在原地,任其如何剧烈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