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到元婴的交流点不多,半年足矣……让她晋升,庇护紫怡她们,我再想办法去別处突破?
不!
不行!
歷云眠若是在此时突破元婴,以宗门现在的状况,必定会將她推上最前线。
我周开的女人,岂能为宗门去当那马前卒,为护后辈平白送死?
“不能让她现在突破。先把修为给她堆到金丹大圆满,临门一脚,破与不破,我说了算。”
他心念微动,系统面板上,属於歷云眠的修为数据开始微微闪烁,隔空加点。
……
与此同时,上青城灵山。一座掛著风铃的阁楼內,檀香裊裊,符纸的气息瀰漫其间。
歷云眠今日一反常態,一身宫装穿戴整整齐齐。她长发高挽,凤釵生辉,正襟危坐於主位之上。她指尖搭在扶手上,一动不动。
在她面前,站著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
男子面容古拙,气息內敛如渊。他静静地站在那,目光便成了整个殿內唯一的光源,深邃如夜空。
“云……歷师妹。两百年不见,你穿上宫装了。”
歷云眠的目光从他头顶的道冠,缓缓移到他绣著星纹的袍角,最终才落在他脸上。她启唇,声音里没有半分暖意:
“宋不然,两百年不见,你也穿上道袍了。”
宋不然,劫散星。
宋不然垂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迈出一步。
“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说。”歷云眠的回答只有一个字,惜字如金。
“当年,你是如何想的?”宋不然的声音很轻。
歷云眠端起手边的灵茶,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却没有喝。
“事已至此,问这些,还有意义吗?”
“有。”宋不然的目光灼灼,“对我来说,这比什么都重要。”
“呵。”歷云眠发出一声轻笑。
她將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脆响,震得茶水都溅了出来。
“宋大宗主,元婴后期的顶尖大能,何必再来纠结这些陈年旧事?”
“我宋不然在你面前,从来不是什么宗主。”他的声音沉了下去,“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
屋內一时只剩下窗外风铃被吹动时,偶尔发出的几声轻响,更显死寂。
“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