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殿外。
沈寒衣听完周开的筹划,眸光一凝,剑意般的锋锐视线落在他身上,“记住,只此一击,无论成败,立即抽身。”
周开点头,“寒衣放心。此地神识压制极强,董承纵是金丹后期,也绝无可能发现我们。”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金石球笼猛地一震,被禁錮的凶魔再度嘶嚎起来。
那嚎叫尖锐刺耳,周开眉头一皱,只吐出两字:“聒噪。”
他指间捻出两张灵符,隨手一弹,符纸化作两道微光,悄然贴上球笼。
符纸灵光微闪,尖锐的嘶嚎戛然而止。
他將球笼收入储物袋,转头对沈寒衣道:“寒衣可自行探索,也可去出口等我们。”
沈寒衣抱剑而立,目光望向地表方向,言简意賅:“不,我在此地等你们。”
周开不再多言,与歷幽瓷对视一眼,石壁无声软化成一圈流沙,两人身形未动,已被吞没,朝地表疾速升去。
……
周身土石飞速倒卷,眼前光线一亮,两人已破土而出。
周开、歷幽瓷及其鬼体三道身影的气息同时寂灭,仿佛变成了顽石,与山体融为一体,不露分毫痕跡。
眼前,一根通体漆黑的巨柱矗立,仿佛撑起天地的脊樑,正是镇魔台。
周开凝神细观,这石柱的材质与触感,竟与当初忘川秘境中那块黑色石碑极为相似。
他脑中灵光一闪。
莫非,那传说的净世盏,也与忘川秘境中演化大河的法宝一样,藏在这镇魔台之內?
高天之上,各色灵光纵横交错,剑气与宝光碰撞,轰鸣声滚滚传来。
劫渊谷、琼华宫、天泉宗、紫星门、玉虚门的年轻一辈天骄齐聚於此,正为爭夺镇魔台最中心的位置斗法。
眾人法术虽猛烈,却都避开要害,显然只是切磋,而非死斗。
周开运足目力,视线扫过战团。
他看见杨凌正与歷启文斗在一起。
杨凌的法宝竟是一根三寸细针,灵动如电,刁钻狠辣。
法宝形態万千,以针为形最是难炼。
能將诸多宝材炼成这般纤细之物且威能不损,其炼器造诣可见一斑。
战团边缘,两道身影越打越远,显然动了真火。
天泉宗圣子龙羽丰长笑不止,招式大开大合,尽显囂张气焰。
对手正是琼华宫圣子董承,他神色沉静,一招一式法度森严,稳如山岳。
两人修为相当,皆是金丹后期,手段尽出,一时难分高下。
周开嘴角微扬,对身旁的歷幽瓷传音:“幽瓷,瞌睡来了送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