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的价值,仿佛都繫於他人身上。
看到她落泪,周开虽不知她口中的“他们”是谁,但眼中的锐利已悄然散去。
一声轻嘆,在寂静的阁楼中响起。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那滴泪珠。
温热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歷云眠浑身一颤。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眸子,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我想要的歷云眠,不只是一个床伴,而是一个可以並肩而行,交付后背的道侣。”
“懂吗?”
歷云眠怔怔地看著他。
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她费尽心机想要图谋的男人,对她说,他想要一个“交心的道侣”。
一股暖流,夹杂著滔天的委屈,衝垮她最后一道防线。
歷云眠怔怔地看著他,“道侣”、“並肩而行”、“交付后背”……这些词汇,是她好久都没听到过的话语。
在家族眼中,她只是个可以利用的工具,从未有人將她视作一个可以並肩而行的存在。
这股暖流,夹杂著滔天的委屈,衝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歷云眠带著浓重的鼻音,重重地点了点头:“……懂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要將旧日的阴霾尽数吐出。
再抬眼时,泪珠还掛在睫毛上,眼中却已然恢復了几分狡黠的媚意,只是这媚意之中,多了一丝以往从未有过的安心。
她破涕为笑,“那你现在……想要我吗?”
周开一愣。
还不等他回答,歷云眠便吃吃笑道:
“既然要当道侣,总得先试试合不合拍吧?再说……这『春潮弄玉丸的药力,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她显然是主动解开对药力的压制。
周开只觉得眼前光影迅速变换,天旋地转之间,周遭景物已然大变。
方才还在茶室,下一瞬,人已经到了楼上那张珠帘幔帐之后的臥房。
空气里,那股被压制下去的靡靡之气,再次升腾而起,並且比之前浓烈了十倍不止!
只见她隨手一挥,身上那件齐整的宫装便化作片片流光散去,露出了那具成熟饱满、曲线惊心动魄的完美玉体。
她就这么赤著身子,往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一躺,摆出一个撩人至极的姿態,对著还有些发懵的周开,懒洋洋地勾了勾手指。
“上来,我不想动。”
周开:“……”
这该死的反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