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眾人都是天骄,哪能听得龙羽丰的讥讽之言?皆是面色不善。
歷启文不是囂张之人,他目光落在苏玄身上,此人金丹初期,为人圆滑,实力也不俗,劫渊谷第一场由他出战,先稳稳胜一局再说。
“苏玄,你去。”
苏玄含笑点头,身形一晃,便已出现在广场中央,对著船头方向拱手:“劫渊谷,歷家苏玄,金丹初期,请赐教。”
他一身手持一管碧玉簫,风度翩翩。
船头上,玉虚门的青元子拂尘一摆,淡然道:
“苏道友风採过人。我有一师弟,与苏道友修为仿佛,正好可以切磋一二。清风,你去吧。”
广场上一名同样身著道袍,手持一柄青色木剑的青年应声而出:“是,师兄。”
那名为清风的弟子落在苏玄对面,稽首道:“玉虚门清风,金丹初期,请苏道友指教。”
苏玄神色依旧从容,见清风下场,微微頷首。
“清风道友客气,请。”
下一刻,悠扬簫声响起,却並非靡靡之音,反有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
音浪化作无形利刃,层层叠叠,向著清风席捲而去。
清风神色不变,手中木剑一振,青光大盛,一道道凝实的木系剑气破空而出,与音浪撞击在一起,发出“嗤嗤”的闷响。
两人你来我往,簫声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剑气纵横捭闔,灵力激盪。
苏玄的玉簫不仅能发出音浪,更能化为各种幻象,扰乱对手心神。
而清风的木剑则生生不息,剑招古朴厚重,守得滴水不漏,间或反击,亦是凌厉非常。
广场上的修士们看得目不转睛,金丹期修士的斗法,对他们这些筑基弟子而言,已是难得一见的场面。
周开看得分明,苏玄的攻击手段更为诡譎多变,但清风的根基却异常扎实,每一剑都蕴含著不俗的力道和精妙的控制。
“叮!”
一声脆响,苏玄的玉簫与清风的木剑狠狠撞在一起,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各自退开数步。
苏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玉簫上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痕。
清风面色略白,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但眼神依旧平静。
“苏道友,承让了。”清风收剑。
苏玄苦笑一声,收起玉簫:“清风道友剑术高明,苏某甘拜下风。”
他確实是输了半招,对方的木剑看似普通,实则坚韧无比,最后那一剑更是蕴含了一股奇异的震盪之力,震伤了他的法宝和內腑。
歷启文眉头微皱,不过很快舒展开来,苏玄虽败,但也展现了实力,不算丟人。
青元子则微微頷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接下来几场,气氛依旧紧张。
秦绝第二个代表劫渊谷出战,他锻骨九层,对上了一名紫星门的筑基。
那修士法宝层出不穷,身法不凡。
秦绝凭藉强横肉身硬抗,打得异常惨烈,浑身浴血,最终虽然力竭落败,但其勇往直前的打法,也贏得满场喝彩,便是紫星门的汪彦也不禁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勇武。
“秦师兄,好样的!”鱼摆摆挥著小拳头,大声道,她喜欢这种硬碰硬的战斗。
周开也暗自点头,这秦绝,是条汉子。
劫渊谷第三个上场的是谢知非。
他对上的是琼华宫一名筑基大圆满的女修。
那女修一手鞭法使得出神入化,刁钻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