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黑裙无风自动,气质冰冷肃杀,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漆黑如墨、鬼气森森的长幡。
她直接站在周开身旁,冰冷的目光扫视全场,再无半分偽装。
不悟了!本小姐给你护法!
付伟伦与付宏昌二人本是装模作样地参悟,此刻被歷幽瓷的真容一惊!
“是……是歷幽瓷!她不是筑基一层,她是筑基九层!”付伟伦的声音都在发颤。
“慌什么!”付宏昌也是大骇,他居然没有看穿那女人的偽装,“筑基九层又如何?她神识再强,还能敌得过金丹?只要杀了周开,夺得传承,一切都值了!”
那冲天光柱如同明灯,吸引秘境中所有人的注意。
“嗖!嗖!”
两道流光从远处飞速驰来,几乎不分先后地落在了这片地下空间。
“幽瓷?”
其中一人剑眉星目,正是歷幽瓷的亲哥哥,歷启文!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为周开护法的妹妹,又扫了一眼那通天彻地的石碑光柱,眉头微皱,二话不说,站到歷幽瓷身旁,金丹中期的威压如山岳般,遥遥锁定付家叔侄。
付宏昌和付伟伦顿感呼吸一滯,脸色难看至极。
他们之前见两道模糊身影一直在五行试炼场转悠,还以为是炼气小辈,谁能想到,一个是筑基一层,另一个是大名鼎鼎的金丹中期,歷启文!
麻烦大了!
但紧接著,又有五道身影落下,让付宏昌心中稍定。
其中一人,是个面容俊朗的年轻人,一身华服,神情倨傲,气息与歷启文不相上下,同样是金丹中期。
他身旁还跟著一个面相阴沉的中年人,金丹初期,以及三名筑基后期。
“薛阳!你们手伸得太长了。”歷启文冷眼说道。
那名为薛阳的年轻金丹嗤笑一声:“歷启文,你们劫渊谷狗鼻子真灵,闻著味就来了。”
他话音刚落,他身后那名为陈耀的金丹初期,便主动走到付宏昌身侧,阴冷目光看向最懒散的歷云眠。
霎时间,场中气机交错。
歷启文对上了薛阳,歷云眠对上了那金丹三层的陈耀,而金丹一层的付宏昌,则被歷幽瓷那堪比金丹中期的恐怖神识死死锁定,一时竟不敢妄动!
“咻!”
又是两道倩影落下,正是沈寒衣和鱼摆摆。
“师弟!”鱼摆摆一眼看到被眾人围在中间的周开,立刻就要衝过去。
沈寒衣一把拉住她,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周开身上。
见他气息圆满,並无危险,才微微鬆了口气。
她看向石碑,並未触碰,只是隔空感受了片刻,她剑心微颤,非是共鸣,而是排斥。
此道虽强,却非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