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大人,他,他们?”
“我们我们不想死,我们不想死啊”
“大人,求您饶了我们吧大人”
有人带头,所有人都相继跪下,丢下兵器冲着刘守垣不断磕头,求他放他们一条生路。
都不是傻子,对付人他们可以上去拼一拼,那都不是人啊,上去就是白白送死。
“闭嘴!废物!一群废物!”
“朝廷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这般求饶的?废物!一群没出息的废物!”
玛德,你有出息你去啊。
朝廷养着他们是让他们各司其职的,拿着同样的例银,凭什么他们上赶着去送死?
不管他怎么说怎么骂,官兵就是跪地上不起来,一个劲的求刘守垣放过他们。
跟长地上似的,被踹也不起来。
疼跟死之前,他们还是知道哪个轻哪个重的。
刘守垣又气又怒又着急,时不时抬眼去看端坐马上的黑袍人。
四人交换了几番眼色,其中两人深深看了城门内的尸群一眼,随后驾马离去。
城墙上黑熊远远看着,不懂他们想干什么,但总归没好事。
四下看了看,它蹲下去从城墙上抠了两块青砖,对着骑马远去的两人“嗖嗖”两下。
刘守垣一惊,急忙高声提醒。
“大师当心!”
声刚落下,半块砖头带着破空声直冲他脑门就去了。
凄厉的惨叫声起,温热的液体四溅,钻心的疼痛下刘守垣只觉眼前一黑,身体直直朝后倒去,被一旁的师爷眼疾手快扶住。
“大人,大人?!大人您怎么了大人?”
有官兵伸长脖子看了眼,脑浆子都快出来了,你说怎么了?
师爷惊恐地抬头,就见黑熊又把手里的砖头掰了一块,直直朝他扔去。
“嗖——”地一声。
他下意识一躲,他是躲过去了,“啪”又砸上了刘守垣的脸。
一声闷哼,人终于昏了过去。
领头的晕了,可让身后的孝兵们寻到了机会。
几个官兵人起身从赵师爷手里抢过刘守垣调头就跑,眨眼间三千兵马往后撤了几十米远,只剩下师爷和那两个坐在马上的黑袍人还在原地。
师爷脸色发白,浑身抖如筛糠,只有他和刘守垣知道,如今的话语权根本不在刘守垣身上。
在四个邪修眼里,他们的死活跟那些官兵一样无足轻重。
好在,剩下的两个黑袍人并没有死磕,调转马头也朝后退了退,赵师爷赶忙踉跄着跟上。
城墙之上,黑熊抬着嘴筒子,一脸骄傲。
不过人虽然往后撤了,却没有完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