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放哼了声,算他识相!
陈木看向没力气蹲着所以男仆般跪在地上擦地的原放。
“求我。”
原放怀疑耳朵的直起身向陈木看去,除了睡觉时,男人总是上半身靠着墙壁坐在床上,原本平放的腿最近总是支起来一条,姿态闲适,没有一点拘谨。
他让自己求他?
他很难相信陈木会说出这种……骚话。
但这不是重点,他居然敢让自己求他!他凭什么!抓着脏衣服的手加重力气只换来一阵气短。
他瞪着恬不知耻,得寸进尺的陈木,从牙缝间挤出一句:“我让你删了。”
陈木要求不改:“求我。”
原放突然起身,用尽全力把手里的脏衣服向陈木丢去。
陈木几乎是下意识就抬起手臂去挡,潮湿的触感黏上手臂瞬间,他眉头明显蹙起,把眼下的阴影压的更重,才想起原放在拿这件衣服做什么。
恶心感爬遍全身,举起的手臂不想要的僵在半空:“你t……”
一向情绪稳定的人也有了波动,不过还是咽下了最后一个字,只阴沉沉盯着原放。
衣服掉在两张床中间。
原放心跳气喘的厉害,瞪着陈木:“行!别删!留着吧!你要是删你就是狗!”
他吼完又倒下了,好在地被他擦干净了,他还有一句话没骂出来,你个臭变态,拿着视频鹿去吧!
陈木已经平静下来,下了床向卫生间去,仰躺在地的原放也是实在没力气,不然非在他经过时呸他口水。
这么想着的原放被经过的陈木踩了一脚。
不轻不重,不像是故意但绝对是故意。
原放现在没力气战斗,他咽下这口气,把这个仇记在了他心里的小本本上。
陈木洗完澡出来,那条手臂红的吓人,可以想见他在里面有多狠地搓洗这条手臂。
原放想到那条手臂沾到了自己的……也是脸发热,不过他哼笑了声,拿着脏衣服去了卫生间,活该!
他把衣服洗了下,出来又把地擦了两遍,擦的光可鉴人,他这才休息。
刚被电击过的身体累到吃饼干都是躺着吃的,吃着吃着就睡着了。
陈木幽幽看向嘴里还塞着饼干的人,存在被噎死的风险,但现在还不是他死的时候,他正准备制造些动静。
睡着的人又开始在梦里吃东西了。
陈木:……
咔嚓咔嚓地吃饼干声儿充斥房间,原放没一会儿就把嘴里那块饼干吃没了。
房间里没了动静儿,但原放还在嚼,陈木盯着他看了会儿后拿着饼干下了床,最近他们的任务惩罚都是电击,没有扣物资,他也不怎么爱吃东西,所以攒了一些。
他站在床边,从包装袋里拿出一块饼干送到原放嘴边,睡着的人不知道够。等了会儿后,他把饼干往那张嘴里塞进去了些。
睡着的人这才咬到饼干。
陈木就拿着饼干等着原放嚼完咽下,再用手指慢慢把饼干一点点推进去。
不一会儿一块饼干就吃没了。
陈木又拿起第二块饼干喂到原放嘴里,养宠物就是这样吗?脑袋里冒出这样的想法,陈木什么都没养过也没投喂过任何动物。
他把最后一块饼干拿出来,原放翻了个身,嘴巴老老实实闭上不吃了。
陈木拿着饼干追了上去,贴到原放嘴巴上,那张嘴没张开。
看来是在梦里吃饱了。
陈木嘴角微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