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放一双眼死死盯着那只大手,他要侮辱自己!糟践自己!彻底的毁了自己!
他明明知道,喉结却是再次滚动,甚至产生了一丝迫不及待,想要陈木的动作能够再快一点,快一点喂给他,让他不至于被渴死。
他被这两个念头拉扯的几乎要疯掉。
系带被彻底扯开从陈木手里掉下去,原放的神经就跟着那垂下去的系带一样没有着落的晃啊晃,晃的他头晕眼花心慌。
他终于能够喝到水了吗?
他甚至为此激动的快要落泪。
陈木这次抓住了裤腰,他慢慢把裤腰向下拽露出了一点胯骨。
原放那双红透的眼变得湿润,哀求成为他身上唯一的颜色,凝结成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滑落,那张英俊的脸张扬不再只剩下新鲜滚烫的泪痕。
无法确定他的眼泪是因为委屈,愤怒,还是渴到不行。
陈木抓在裤腰上的手青筋绷紧。
原放又稍微清醒了些,他不要这样……他就算是渴死也不要这样……不要过来,求你了……
被无法承受的渴折磨到不再顽强的人近乎崩溃,撑不起坚强的外壳,暴露出脆弱的本体。
模糊的泪眼瞧着陈木,喉咙却还在不自觉的吞咽。
求你了……陈木……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求陈木不要这么做,还是求陈木快点这么做。
原放哭出了呜呜的动静。
他哭的这么厉害陈木是有些意外的,泪失禁体质吗?
陈木又在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上看到了无助,可怜到极致的无助,让男人高大的身形都显的弱小,堆成一团,一双泪眼近乎认命的看着他。
“呵。”
原放迷迷糊糊的就听到陈木轻笑了声,他的心弦都跟着颤了颤。
笑什么?
在嘲笑他吗?
给他水喝吗?
不对……
他又拾起了愤怒,从那双认命的泪眼中爆发向陈木瞪去。
陈木放下抓着裤腰的手:“我放弃任务。”
原放瞪过去的眼变成呆滞,什么?他说什么?
兔子:【大象放弃任务,开始惩罚。】
兔子尾音消失的瞬间陈木高大的身体突然矮了下去,似山体崩塌般倾倒,原放瞳孔颤动,在被这座山埋了前,男人强有力的手臂肌肉紧绷,似一个怀抱落在他身体两边,即使在电击的情况下依旧牢牢撑在了床沿上,撑住了他倒塌的身体没有把原放砸碎。
触地的膝盖砸出一声惊心动魄的响。
原放不可置信,震惊的瞧着骤然间近在咫尺的人,那张好看的脸就连最青细的血管都变得明显,眼镜在颤抖中歪斜,无声说明着他此刻正在承受威力加倍的电击。
咬紧牙关的陈木和那双瞧着他的眼对上视线,他想要起身却起不来,即使他的手指已经抠破床垫也撑不起自己沉重的身体,最后只能勉强仰起头,尽量和原放拉开些距离。
抓心挠肝,烧心烧肺,从骨头缝开裂的渴和旱赶走了原放的震惊,喉咙又开始自行吞咽空气。
渴到混乱的脑袋只迷糊的盯着陈木,盯着他额头渗出的汗珠,馋到几乎要流口水,着火的视线跟着那滴缓缓滑落的汗珠移动,经过陈木高挺的鼻梁,秀气的唇瓣,停在精致的下巴摇摇晃晃。
就在这时控制着原放舌头的小夹子收了起来,他的舌头获得了自由。
他没有任何思考地抬起头,生怕被谁抢走般,伸着舌头舔走了那滴汗珠。
陈木身体一颤差点儿没撑住,这次换他震惊低下头,却没想到原放的脑袋离他又近了些,他这一低头鼻尖几乎要蹭上鼻尖,他刚刚是舔了自己下巴一下?
陈木被剧烈呼吸打湿的唇变成原放眼里的甘泉,他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那里一定有很多水可以喝。
他把舌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