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这条消息。
他的生日已经过去了。
在昨天。
——
原放转眼扫了圈教室,陈木没来,估计是怕了。
只是没想到一连半个月陈木都没再来学校,高毅有点慌:“咱们那晚不会把他打死了吧。”
原放吸溜着奶茶,就他那种人出社会也是祸害,真死了他们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吴旭踹了高毅一脚:“怎么可能,他要真出事,警察早就来找咱们了,我估计……转学了吧?或者休学,总之就是躲着咱们。”
原放放下奶茶:“废物。”
他最好是能一直躲着,不然,哼~
他起身:“有没有人去卫生间?”
没人和他一起去,原放就自己一边打着游戏一边过去:“操!你是死人啊!放技能啊!”
他骂着。
对面的人也不惯着他,原放眼睛一瞪,游戏的胜负放到了一边,骂人他是一定要赢的:“你他@#$!%^%……”
他一路骂着走进卫生间,却被挡了路。
本来就心气不顺的人抬起头,没有好气的:“好狗不挡……”
原放怔愣的瞧着半个月没出现的陈木,只觉得他更邪乎了,行头又多了个黑帽子,不过原来半长不短的头发不见了,脸看得更加清楚。
白皮乌眉,是雪原后的山。
瑞凤眼投下冷光,将淡色的唇凝固成不会绽放的花。
意外过后原放哼笑了声,瞧都没瞧的关掉游戏,对面骂人的声音瞬间消失,他轻蔑的瞧着陈木:“你还敢来啊,是想好怎么向我道歉了?”
抱臂往墙壁上一靠:“开始吧。”
陈木透过镜片的裂痕瞧着气焰嚣张的男人,像是在瞧被蛛网黏住的猎物,他沉默着拿出那只一直放在兜里的手。
蛛网上的猎物终于意识到自己面临着危险,警觉起来,站直身体离开了墙壁。
原放盯着陈木手里明晃晃的刀,又惊又怒,他还敢拿刀,他就不信他真敢对自己动手,即使这种情况骄傲的男人依旧不愿露怯,讥笑着:“出息了,你敢动手吗?”
“啊!”
他突然拔高声音:“我问你你敢动手吗!”
陈木的回应是举起手里的刀,原放瞳孔瞬间放大一圈,但下一秒陈木突然身体一软重重砸在了地上,还没等他做出反应……
原放双眼一翻,倒在了陈木旁边。
——
狭窄的铁床上原放穿着白色背心和灰色运动裤躺在上面,眼皮下的眼珠滚来滚去,眼睛抖着睁开缝隙,像是扑腾着翅膀但飞不起来的蝴蝶。
不知又过了多久原放终于睁开了眼睛,猛吸一口气的人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身下的铁床发出嘎吱声。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记忆还停留在陈木向他挥刀然后突然倒下……
缩小了一圈的瞳孔在看到对面的身影时停止了轻颤,陈木穿着黑色背心和运动裤躺在一张很窄的床上。
他的帽子不见了,露出只有短短一层毛茬的脑袋,左边有一道指长的疤痕是没有头发的。
他想起自己打过去的木块,陈木脸上流下来的血,但他很快就把这些回忆从脑袋里赶出去,转眼打量起来。
这是什么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