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人额头冒汗,连连叩首:“送信的人亲口所说,绝无虚言!”
“……”
南安郡王起身踱步,脸色阴沉。
眼下正与南方诸国激战正酣,若此时白莲教煽动贱民造反,后方一乱,前线必溃!
“王爷,白莲教蛊惑人心的本事,您是知道的。”
幕僚钱师爷缓缓站出,语气凝重。
“此患不除,迟早酿成大祸!”
“那你倒是说,眼下该如何应对?”南安郡王转身逼视。
“封锁百姓!”
钱师爷手掌猛然下压,杀气腾腾:
“令各地衙门严控民间,禁止隨意走动。胆敢违令者——格杀勿论!”
只要人不出门,任你白莲教嘴吐莲花,也翻不起浪来!
“这……”南安郡王迟疑,“镇得太死,怕激起民变啊。”
“现在压得越狠,將来反得越猛。白莲教最擅长借势起风浪。”
“王爷多虑了。”钱师爷摇头一笑,“只需撑过半年。”
“秋粮刚入库,百姓手中尚有存粮,饿不死人。只要半年內击溃越国联盟,一切皆可掌控。”
听罢,南安郡王沉吟片刻,终於点头。
“好!就依钱师爷之计——即刻下令,各州县照办!”
他一锤定音。
却不知,正是这道命令,成了白莲教崛起的跳板。
那些地方衙门的狗官,平日里就爱欺男霸女、横徵暴敛。
如今手握尚方宝剑,哪还讲什么规矩?
看上的女人,抬手就抢;挡路的家人,拔刀就砍;家財田產,当场瓜分!
起初还装模作样编个罪名,后来乾脆连藉口都懒得找。
直接带人破门而入,见男斩男,见女掳女,財物洗劫一空。
两广之地,一夜沦为修罗场。
血染街巷,哭声遍野。
“圣女,时机到了。”
白莲教密室內,眾人目光灼热,盯著那抹白衣身影。
“我们可以动手了。”
这次的祸事,跟上回江南一样,都是人为造的孽。
想起上次江南总舵主振臂一呼,几十万人跟著起事,声势滔天,眾人心里就止不住地沸腾。
两广虽不如江南人多,可眼下这民怨四起的局面,拉起十几万,甚至二十万的队伍,绝非痴人说梦。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