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亲手剥了他的皮!”
提起这名字,元康帝牙根发痒。
带著京营精锐兵败不说,竟还倒戈投敌,吃里扒外到这份上,不剐千刀难泄心头之恨!
“回陛下,王子腾已被绣衣卫拿下。”
“正押解回京,日夜兼程。”
夏守忠垂首稟报。
他知道皇室对王子腾有多恨——水溶一败,绣衣卫第一时间就把他从窝里掏了出来。
“好!”元康帝终於畅快一笑。
可抬眼见夏守忠欲言又止,眉头当即一皱:
“怎么?还有坏消息?”
夏守忠低头,声音沉重:
“牛侯爷……战死了。”
“他率部衝锋,身陷重围,力战而亡。”
元康帝瞳孔一震,心口仿佛被重锤砸中。
牛继宗啊……继贾毅之后,四王八公里第二个真正效忠自己的人。
虽才干平平,却忠心耿耿,替他办过多少脏活累事?
如今竟死在平叛沙场。
那些文官前些日子还在叫囂,等他回来要弹劾治罪。
可现在——人已经为国捐躯了。
“唉。”元康帝闭眼,缓缓道:
“去告诉他的家人,厚葬。”
“另外传朕口諭:谁再敢提追究牛继宗之罪——”
“下狱,永不敘用!”
“遵旨!”
夏守忠躬身退下。
元康帝独坐龙椅,眉心紧锁。
牛继宗一死,京营节度使的位置空悬……
父皇那边,肯定又要跳出来爭权夺利。
光是想到那场面,他就太阳穴突突直跳。
正揉著额头,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慌乱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