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城头上的水溶,见贾毅大军迟迟不动,心中渐生烦躁。
“看来,他是不打算投诚了。”
他眯起眼,寒意涌出。
既然不愿归顺,那就——
死!
“传令!”水溶冷声下令,声音如冰刃划破长空,“全军压上,给我踏平敌阵!”
呜——!!!
號角撕裂天际。
十万先锋如洪流倾泻而出,踏著滚滚烟尘,直扑贾毅军阵。
牛继宗脸色骤变:“毅哥儿!快退!他们进雷区了!那是火药陷阱!”
“世叔別急。”贾毅负手而立,嘴角扬起一抹森然笑意,“好戏,才刚刚开场。”
锦衣卫点燃了火药。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撕裂长空,火光如狂龙怒卷,瞬间吞噬战场边缘。
浓烟翻滚,碎石裹著血肉漫天飞溅。
水溶等人当场愣住,瞳孔猛缩。
“什么情况?!他们……炸自己人?!”
“水溶的人疯了吗?怎么连自家阵线都炸?!”
牛继宗最初被巨响震得脊背一麻,可定睛一看——被炸飞的全是叛军士兵,断肢横飞,哀嚎遍野。
他嘴角一咧,差点笑出声:“哈哈哈!杀得好!”
“我早发现他们在埋火药。”贾毅负手而立,眸光冷锐,语气轻描淡写,“顺手改了引线方向。”
“臥槽!”旁边副將猛地瞪眼,“这招太狠了!连自家人都不放过,这些叛军真畜生啊!”
“换我,现在立马跪地投降。”
“谁还敢跟这种主子混?命不要了?”
贾毅身后的大军原本还有些人心浮动,听见这话,心头刚冒起的投降念头瞬间掐灭。
——连亲兵都能当炮灰炸,咱要是投了,怕是连尸体都留不下!
水溶脸色铁青,一眼扫去,立刻察觉军中骚动蔓延——士卒眼神动摇,队列微乱。
“传令!”他低喝,声音压得极沉,“立刻派人安抚,就说……是意外走火!”
“再把负责布药的傢伙,拖出来,当眾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