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根烧火棍去打仗吗?
“鸡毛用啊!”他低声骂了一句,这才反应过来地上还躺著个老头。
“太上皇!”他立马扑过去抱起人,喊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来人!快来人!!太上皇晕了!!”
戴权一脚踹开门衝进来,看见贾毅抱著太上皇那副“我是孝孙”的模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特么刚才不是还在懟他?
元康帝几乎是飞奔而来的,脚步急得差点绊倒。
“父皇怎么样?太医!快请太医!”他扑到床边,声音颤抖,眼里却藏著一丝压不住的亮光。
——要是个不好,直接送走,岂不省事?
“陛下莫忧。”太医擦著汗,“太上皇是怒极攻心,气血逆行,歇息片刻便好。”
“哎呀,太、太好了!”元康帝话音一顿,赶紧改口,拍著胸口做庆幸状。
贾毅站在角落,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他表演。
你那一脸“怎么没死成”的失望,藏得可真够深的。
元康帝察觉视线,狠狠瞪了他一眼,抬脚就踹:“你还站这儿干什么?滚!给朕滚出宫去!”
贾毅乐呵呵往外溜,一边走一边嘀咕:“下次我多说两句,保准送走。”
——
镇国王府。
薛宝釵坐在房中,指尖冰凉,裙摆攥得死紧。
窗外风动,帘影晃得人心慌。
“小姐,您別怕。”丫鬟鶯儿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我看王爷待人宽和,不会为难您的。”
“小姐,奴婢会一直守著您,您只管好好的做新娘子便是。”
鶯儿凑近轻声道。
“嗯……”薛宝釵低眉应著,指尖微微发颤。
“我知道的,王爷待人宽厚……”她小声呢喃,可语气里还是藏不住那股怯意。
从前见他,是表兄妹间的礼数往来;如今身份已变,她是他的女人了——光是想到这儿,心口就像被什么攥住似的,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小姐!王爷回来了!”
院外传来清脆的声音,一个小丫鬟蹦跳著跑进来,裙角翻飞像只雀儿,“王妃说,请您一道用膳呢!”
“好。”薛宝釵应得极轻,眼波却一颤,像是风拂过湖面。
她跟著丫鬟走向正堂,脚步虚浮得仿佛踩在云上。
大堂內灯火通明,贾毅与秦可卿早已落座,桌前佳肴热气氤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