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忠亲王……死了没有?”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藏著一丝玩味。
若是此人真陨,朝局顷刻翻天。
此前能与元康帝爭权者,唯忠顺王、义忠亲王二人耳。
如今忠顺已亡,义忠失踪……
皇位之上,再无掣肘。
“对了,”他忽然抬头,“我之前拨给京营的一万精兵,现在如何了?”
锦衣卫单膝跪地,声音低沉:
“王爷,济阳城破之后,唯有陌刀队成功突围。”
“山东弟兄正在接应收拢,伤亡尚未统计完全……但……恐怕……极重。”
贾毅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他早有预料。
血肉之躯,怎敌烈火雷霆?
“去。”
“把沈万三给我叫来。”
贾毅心头一震:火器时代,该来了!
“是!”
亲兵应声而动,转身便衝出王府,直奔沈万三藏身之处。
趁著这空档,贾毅疾步走到案前,提笔就画——一枚手雷弹的轮廓跃然纸上。
没有细节,没有剖面,只有外形。
可就这么一个草图,却像撕裂黑暗的一道火光!
燧发枪?太慢了!毕懋康搞那个得猴年马月?
现在要的是爆炸性输出!手雷不行就炸药包,能响就行!
不然等水溶大军压境,拿头跟他对轰?
笔尖刚落,门外脚步声急促逼近。
“王爷!”
沈万三来了,风尘未洗,眼神却依旧精明如刀。
贾毅抬手示意,“沈三万,本王先前让你收下的那座煤矿——”
“东西,备齐了没?”
当初回神京第一件事,就是传令他暗中布局。如今,终於到了亮底牌的时候。
“回王爷,煤矿已到手。”
“铁矿石也悄悄运进了五万斤,藏在矿洞深处,没人察觉。”
贾毅嘴角微扬,点头讚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