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口汤都没喝上,纯纯来收尸的!
“秦国公……你们这也太快了吧!”
“怎么连京观都立好了啊!!!”
王洪河衝上来,一脸欲哭无泪,站在贾毅和吴生跟前,活像条迟到的丧家犬。
早知道当初就跟吴生一起进草原了!
现在也能像他一样,笑得合不拢嘴,站得笔直风光!
“京观算啥?”
吴生斜眼一笑,语气轻飘飘,却像刀子扎心,“我们可是提著蒙元大汗的脑袋,完成了封狼居胥。”
“什……什么?!”
王洪河和身后诸將齐刷刷僵住,瞳孔骤缩,呼吸停滯。
封狼居胥?
那是多少武將一辈子只能在梦里摸一下的丰碑!
如今……贾毅,真的做到了?!
贾毅身上的战功,早已堆得比山还厚。
这一趟班师回朝,郡王爵位,板上钉钉!
王洪河站在军中,脸色铁青,心口像被万斤巨石压著,喘不过气来。
悔!恨!痛!三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抽搐。
——我特么错过了封狼居胥的机会啊!
要是当初咬牙跟吴生一块儿杀进草原,现在站在这里接受万民跪拜的,说不定就有他王洪河的名字!
背后有靠山,运作一番,哪怕混个最末等的男爵,那也是世袭罔替的铁饭碗!
“噗——!”
一口滚烫的老血喷出三尺远,溅在黄沙上,像一朵骤然绽放的赤梅。
“老王?!你疯魔了?”
“王总兵,这才走了几天路就吐血?你身子骨比纸糊的还脆?”
“快!军医!赶紧的!!”
一时间乱成一团。二十万大军,寸铁未动,倒先折了个总兵……
这消息要是传回大乾,御史台的奏摺能把他名字写烂!全天下都得当笑话讲!
“来了来了!”
隨军大夫提著药箱一路小跑,鞋都快飞了。
把脉片刻,擦了擦额头冷汗:“国公爷,诸位大人,王总兵无性命之忧。”
“只是……怒极攻心,气血逆行。”
“怒极攻心?”吴生挠了挠头,一脸懵逼。
谁惹你了?咱一路上连句重话都没说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