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立刻截杀信使?”
贾毅端坐帐中,听罢轻笑一声,摇头道:“不必。”
他巴不得蒙元大军早点找上门来。
正愁敌军缩头不出,如今有人主动递刀子,何乐不为?
但……
水溶这颗棋子,也不能让他太好过。
“不过,”贾毅眸光微冷,唇角扬起一抹讥誚,“既然他想玩阴的,那就让他也尝尝什么叫『断根。”
他缓缓起身,声音轻得像风,却透著彻骨寒意:
“去,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全都给我『切了。”
“是!”
锦衣卫领命,转身翻身上马,夜色中绝尘而去,直奔神京。
此时,北静王府內。
水溶正悠然坐在亭中,手执青瓷杯,慢品香茗。
秋风拂面,落叶轻旋,他望著天边残阳,喃喃自语:
“贾毅啊贾毅,可惜你不懂识时务。”
“若肯归顺於我,何至於……横死沙场?”
话音未落——
黑影骤现!
二十名锦衣卫如鬼魅般破空而至,落地无声,却杀气滔天。
“什么人?!”
水溶猛地站起,茶盏跌落在地,碎成数片。
他还未来得及亮出身份,刀锋已逼至咽喉。
“本王乃——”
“闭嘴。”
为首的锦衣卫冷冷开口,手中绣春刀寒光凛冽。
就在这剎那,巡逻侍卫闻声赶来,怒吼如雷:
“护王爷!!”
刀剑出鞘,数十人悍然扑上。
结果——
“噗!!!”
血花炸裂,尸体横飞。
三招之內,全灭。
水溶瞳孔剧震。
这些平日里也算精锐的护卫,在对方手中竟如草芥一般,一触即溃!
但他毕竟是谋划多年的藩王,心性极稳。
趁乱一脚踩下机关——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