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静。
张怀揉了揉眉心,忽然觉得,或许真不是这些人泄的密。
这时,探子飞奔而来,跪地稟报:
“將军!查清了!朝廷是因为真有土匪四处屠村,民怨沸腾,才派大军围剿的!不是冲咱们来的!”
张怀浑身一松,几乎瘫坐在地。
虚惊一场。
他抬手抹了把冷汗,沉声道:
“传令下去,所有人给我管好手脚!这段时间谁敢惹事,军法处置!”
顿了顿,眼中闪过野心的光:
“忍一忍,等王爷登基,荣华富贵,金山银海,全是我们的!”
眾人齐声应诺,悄然退下。
……
两日后。
“噗——”
“噗噗噗!”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山村中接连响起。
血花飞溅,染红茅草屋檐,溪水瞬间变赤。
又一个村子,被屠得鸡犬不留。
带队死士面罩黑巾,眼神漠然如鬼。
扫过遍地尸骸,冷冷吐出一句:
“下一个。”
人影刚消失不到一盏茶功夫,大地忽起轰鸣。
尘烟滚滚中,贾毅大军如铁流压境,踏至村口。
亲兵入村巡查片刻,出来时脸色铁青。
“侯爷,全村上下,无一活口。尸身尚温,刚死不久。”
贾毅立马横枪,眸光如霜。
这一路行来,十多个村庄尽数遭屠。
起初土匪还会留个把活口报信,如今——
杀尽灭口,斩草除根。
“骑兵分三路,给我追!”他声音低哑,却字字带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其余人,”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满是痛色,“將百姓就地安葬,每人一尺白布,三炷清香。”
风捲残云,战旗猎猎。
正义未至,冤魂已泣。
而罪恶,仍在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