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已潜行王府一圈,摸清路径,直奔主厅,將这对父子堵了个正著。
“哟,”贾毅唇角一勾,笑意森然,“几日不见,可想死我了。”
“贾毅!!!”
忠顺王父子猛然回头,嚇得魂飞魄散,几乎跳起来。
本能就想吼侍卫!
“喊啊,”贾毅慢条斯理开口,眸光如刀,“只要你俩能在他们衝进来之前活下来。”
话音落,十八骑齐刷刷拔刀!
寒光乍现,刀锋直指咽喉。
空气瞬间凝固。
两父子当场抱成一团,抖如筛糠。
“贾毅!”忠顺王强撑镇定,声音却在发虚,“你现在走,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哈哈哈!”
贾毅仰头大笑,笑声里全是讥讽。
“什么都没发生?”
“那你现在就把我的兄弟们给我復活过来!”
“一个个站我面前,活蹦乱跳,老子转身就走,绝不囉嗦!”
他步步逼近,眼神像在看两条將死的狗。
“贾毅!你胡说什么!我们听不懂!”忠顺王嘶声否认,心里早已把派出的杀手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派去杀人的是你们,结果人没杀成,反被人家杀上门来了?
“听不懂?”贾毅冷笑,“没关係。”
“我知道就行。”
他一挥手,立刻有人递上一把奇形怪状的小刀——刀身细长,弧度诡异,像是专为某种“活计”打造。
若有太监在此,怕是要跪地痛哭。
——这哪是刀?这是净身用的阉器!
忠顺王父子虽不知其用途,可光看那阴森造型,脊背已经凉了个透。
贾毅原本只想一刀砍了他们,乾脆利落。
可转念一想——太便宜了。
男人活著,权势富贵都不算什么。
真正毁掉一个人,是让他活著,却不再是男人。
“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