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推移,原本气势汹汹的数百王府护卫,此刻横七竖八躺满街道,哀嚎遍野,再无人敢上前半步。
“这……这怎么可能……”
陈泽仰躺在地,瞳孔涣散,疼得说不出话,却被眼前景象嚇得忘了喊痛。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亲兵队,此刻一个个躺在血泊里呻吟,没人敢抬头。
而那个男人,握著一根破木棍,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衣袍猎猎,如同修罗降世。
整条街道像是被颶风扫荡过,横七竖八躺满了忠顺王府的侍卫,哀嚎声此起彼伏,像极了屠宰场里垂死挣扎的猪羊。
忠顺王喉咙发紧,喉结狠狠一滚,冷汗顺著鬢角滑进衣领。
贾毅站在街心,目光如刀,扫过那一地蜷缩在墙角的软脚虾。这群平日耀武扬威的王府走狗,此刻连抬头看他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他懒得再演这齣闹剧。
手腕一抖,手中那根沾血的木棍“嗖”地甩出,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
就在他视线转向忠顺王的剎那——
“咚!”
忠顺王直接瘫坐在地,双腿打颤,脸色惨白如纸。
杀气!
这贾毅……真要宰了自己!
他猛地弹起,转身就想逃命,可后背骤然炸开一阵剧痛,仿佛被千斤巨锤轰中。
“啊——!!!”
一声悽厉惨叫撕破长空,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砸进泥尘。
【叮!宿主击倒忠顺王,获得八百名铁浮屠重骑兵!】
贾毅眸光一闪,心头狂喜。
好傢伙,忠顺王父子简直是送兵专业户!
前头五百,这次又八百,加起来都快凑齐一支无敌铁军了!
外界那些勛贵们正躲在暗处咬牙切齿:
“这贾毅哪冒出来的煞星?”
“贾赦那个酒囊饭袋,怎么生出这种逆天儿子!”
“必须除掉!否则日后荣国府踩我们头上拉屎都不带手软的!”
若是贾毅听见,只会冷笑一声:你们想多了。
荣国府骑你们头上?別搞笑了。
能骑你们脖子上的,只有我——贾毅!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宫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