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人如潮水扑杀而来,气势滔天!
牛继宗腿肚子直打哆嗦:“我的祖宗哟……毅哥儿你糊涂啊!!”
伯爷、节度使、一票勛贵公子,全在这儿,你要全给团灭了?
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贾赦这儿子是个疯批,就不该让他离自己视线三丈远!
此刻,王子腾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我他妈有病啊!!”他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嚎哭,“干嘛要跟著这个神经病抢军功!!这不是找死吗!!”
可骂归骂,逃不了。
前方,贾毅已与白甲兵狠狠撞在一起!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瞬间被撕碎。
然而——
“轰!!!”
他竟如一桿贯穿天地的巨矛,硬生生將白甲兵组成的铜墙铁壁,生生凿开一道血口!
偃月刀挥舞如轮,每一次斩落,必带起一片断肢残躯。鲜血喷涌,在空中划出血色弧线。
“噗嗤——!!!”
骨头断裂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紧接著,玄甲骑兵紧隨其后,铁蹄践踏,长枪突刺,將那道裂口越撕越大!
短短几个呼吸间,让辽东闻风丧胆的白甲兵——十不存一!
尸横遍野,血染荒原。
“不可能!!”努尔哈赤仰天怒吼,双目欲裂,“我的白甲精兵……怎么可能……一击即溃!!”
还没等他回神——
贾毅已穿透敌阵,率领玄甲骑兵直扑中军大纛!
残存的白甲兵刚喘口气,迎面便是吴生带领的大唐陌刀队。
陌刀高举,寒芒贯日!
“咔嚓——!”
人头落地的声音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
刀光过处,如割稻草,无一人能挡。
“杀啊!!”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
原本畏缩的新兵看到这一幕,顿时气血上涌:
“后金大军?也不过如此嘛!刚才那帮白甲兵不是被砍得跟冬瓜一样滚地上了吗!”
恐惧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狂热。
不等牛继宗下令,京营士兵嗷嗷叫著冲了出去,仿佛不是去拼命,而是去捡军功!
后金军懵了。
我们才是来屠戮他们的啊,怎么反被当成韭菜割了?
“呜呜呜——!!!”牛角號悽厉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