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淮看到洛川桦被抽开的身影,人还在空中飞着却还有心情苦中作乐一下。今个也是他和洛川桦倒霉,碰到这么个奇怪的老头。
眼见着面具老头又近身过来,颜清淮在脑海中疯狂筛选可以躲过这一掌的方法。但苦于实力相差太大,颜清淮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合适的方法。
他握紧了手,暗自想办法调换姿势,好让就算再硬挨这一掌也能有机会躲过下一掌时,一个黑色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身前。
这背影对颜清淮来说,甚至可以说是熟悉的。只是一眼,颜清淮就能确定,这是谢天澜。
谢天澜先是游刃有余地接过了那面具老头的一掌,紧接着便一把拽住了颜清淮的衣服后领。
熟悉的救命大腿,熟悉的救命方式……一切都是熟悉的配方。
颜清淮感动得热烈盈眶。
不管谢天澜是谁,谢天澜都是一个善解人意救人于水火的好大腿。颜清淮暗暗在心中发誓,他下辈子一定不网恋欺骗谢天澜感情了。
虽然颜清淮不知道自己在这险像环出的修仙界还能不能有下辈子。
谢天澜看了眼感动得快要掉眼泪的颜清淮,这次没有把颜清淮随便丢下去了,而是轻轻地放了下去。
他说:“前段时间,我回了一趟花越城……”
颜清淮感动的眼泪还没收回去,就立刻心生警惕望向了谢天澜,面上还带着几分适宜的迷茫。谢天澜回花越城做什么?颜清淮还记得自己在花越城掉马的事情,一时间都有些怀疑谢天澜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谢天澜见颜清淮滴水不漏的表现,缓缓眯起双眼,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但不等谢天澜继续往下说,那面具老头就插话进来了:“你又是谁?”
谢天澜似乎是心情不佳,沉郁的双眼扫了眼老头,不想搭理他。但老头追着要继续问,似乎都忘了刚刚还惦记着的小树。
旁边一直在看戏的青年笑着走上前:“你看你这老妖,人家不说,你还非要追着问?”
面具老头怒道:“那既然如此,你们也不必求我,我定然是不会帮你们的了!”
颜清淮这时候也还装着一肚子火气,毕竟他不知道为何突然到了这地界,还一落地就被这个怪老头劈了两掌。
他极为不爽回道:“原本也没打算求你,你哪来那么大脸?”
洛川桦缩到颜清淮身边,连忙符合:“正是!”
相比之下,谢天澜更不客气:“把你这竹林烧个干净,还能找不到我要找的东西?”
面具老头又怒又急,喘着粗气等着三人,他的竹林中确实埋着一些东西。
锦衣青年见这三人真是要同这倔老头作对的模样,连忙上来劝和:“不过是一些小摩擦,三位何必呢?”
颜清淮抬眼冷冰冰看了青年一眼:“让他也劈你了两掌你再说这话。”
锦衣青年愣了愣,他是不认识这两个小修士,原本也以为只是路过的普通修士。只是没想到谢天澜会救下其中一个修士,更没想到,这小修士还挺不给面子。
他这下明白了,可能这趟有心来求人的,只有他一个。
“前辈,晚辈是聚宝阁少阁主容玉修。日前,焚羽山周围出了事,导致我们凤行洲分阁的阁主没了消息,而与凤行洲分阁唯一的通道也进不去了。”锦衣像是相通了什么,向着那面具老头作了一揖,“若是前辈能帮忙将此通道打开,我们聚宝阁定会有重礼答谢。”
聚宝阁少阁主?颜清淮扫了容玉修一眼,开始思考些什么。
面具老头冷哼了声:“你们这些虚伪的人修也不必说这说那。当年我既然定下了规矩,只要找到方法能进我这处来,那便能满足你们一个要求,我要你那重礼又有何用。”
容玉修:“晚辈这,有能让青玉木再次生长的灵液。”
这话一出,虽然那面具老头的脸被面具都遮了个完全,但颜清淮也能看出来面具老头的眼睛都亮了。
金钱的力量,果然无比强大。
但这老头也是半点都不坚定,一开始还说自己定然不会在理会他们,没两句话的功夫就搬出自己之前的规矩。
颜清淮心中暗自感叹,但他也有一问:“那这棵小树又有什么用?”害得他还无缘无故挨了两掌。
面具老头见他把那棵小树从身后拿出来,立刻冷哼了声:“这是我用来替青玉木承受天谴的灵树。”
颜清淮不知道什么是青玉木,也不知道这所谓的天谴是从何而来。不过从这面具老头话里的意思来看,他砍倒的小树应当是青玉木的什么替罪树,这青玉树应当也是面具老头心心念念的什么宝贝。
但他还是不能理解面具老头劈他的那两掌:“既然如此重要,你又何必放在森林必经之路中等人被困幻阵?又何必将这棵树当做阵眼?”
那面具老头不答话了,只是冷哼了声。
谢天澜倒是出声解释:“这棵树是鬼界的鬼阳木,需要生魂的补充才能够生长壮大。”
谢天澜顿了顿,继续解释:“而这树又要替青玉木承受天谴,因此必须要同此界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