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那声音里却听不出半分真正的抗拒,反而浸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媚意。
她那双保养得宜、平日里只用来翻阅诗集或轻抚琴弦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死死地抠进墨岷后背隆起的肌肉里,修剪圆润的指甲因用力而泛白,在那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墨岷对此只是报以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闷哼,腰胯上的力道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挺送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成熟诱人的玉体彻底钉穿的狠戾。
那根粗硕骇人的黑龙,在她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幽径中,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征伐。
艾琳娜只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面团,所有的矜贵与体面都被碾作尘埃。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起初还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蹬,此刻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主动地、紧紧地盘上了男人虬结有力的腰身,像藤蔓依附大树,将自己更深、更彻底地送入那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之中。
“不……不行了……要、要坏了……”
当那粗硕的冠首又一次凶狠地凿开她深宫的门户,死死抵住那团娇嫩敏感的花心时,艾琳娜的瞳孔猛地涣散。
一股滚烫的洪流从身体最深处决堤而出,浇淋在入侵者的顶端。
她彻底瘫软如泥,任由那具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滚烫躯体,继续在她身上肆虐、驰骋,直至将她这具高傲的皮囊,彻底灌满、填满,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的存在。
在那场漫长而激烈的征服中,墨岷仿佛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在她身上足足征伐了半个时辰。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灵魂深处最后一点矜持也撞得粉碎。
直到艾琳娜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融化成一滩春水,连脚趾都无力蜷缩时,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骇人巨物才终于剧烈地搏动、膨胀,将滚烫的岩浆尽数灌入她痉挛抽搐的花房深处。
然而,这头野兽并未因发泄而餍足。
短暂的喘息不过弹指之间,他便再次将浑身瘫软的她捞起。
这一次,他变换了姿态,双臂如铁箍般托起她的臀腿,将她面对面地抱坐在自己劲瘦的腰胯之上。
艾琳娜整个人悬空,只能无助地环住他汗湿的脖颈,双腿被迫大张,盘在他精壮的腰侧。
墨岷低头,再次攫取了她的唇,舌尖蛮横地扫荡她口腔每一寸领地,吞吃她所有破碎的呜咽。
与此同时,他腰胯猛地发力,一下,又一下,向上凶狠地顶撞、挺立。
那粗壮骇人的巨物,在这个极深的入角中,仿佛获得了更广阔的驰骋空间,每一次上顶,都直捣黄龙,重重凿击在她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艾琳娜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九霄云端,又被重重拽回欲望的深渊。
在那灭顶的失重感中,她只能死死抓着男人岩石般的脊背,随着他向上顶弄的节奏,发出一串串不成调的、仿佛来自云端之上的泣音。
她成了暴风雨中一片彻底失控的扁舟,被身前男人那一下下凶狠、沉重、节奏分明的撞击,狂野地抛上情欲的巅峰,又重重摔入眩晕的漩涡。
所有贵族的矜持,所有淑女的教养,所有属于“廷根伯爵夫人”的体面与冰冷外壳,都在这一次次连接灵魂深处的夯击中,被撞得分崩离析、粉碎殆尽。
“对、对不起……相公……呜呜……??”她在极致的颠簸中断断续续地呜咽,那是对丈夫残存的愧疚,可身体却背叛了誓言,将这愧疚化作了更加甜腻放荡的颤音,“我不该……不该这样……啊……??可是……好满……好舒服……??”
她死死抓着男人汗湿的脊背,指甲深陷,仿佛要通过这疼痛确认自己正身处一场真实的沦陷。
喉咙里溢出的,是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的吟哦,那是在向过往数十年坚守的贞洁告别,在向这具彻底征服她的雄性躯体臣服。
那一刻,她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为丈夫守了这么多年的所谓“清白”,竟如此苍白可笑。
那些压抑的岁月,那些冰冷的夜晚,在这一根滚烫粗壮的巨物面前,全都失去了意义。
马车轻轻一顿,停了下来。
回忆的潮水倏然退去,艾琳娜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握着折扇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而双腿之间,那片丝质底裤包裹的幽谷,已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润的暖意。
她的脸颊微微发烫,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翻腾的悸动强行压了下去。
车帘被侍从恭敬地掀开,一座清雅院落的门扉出现在眼前。门楣上,“静水堂”三个清秀的字迹,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宁静。
艾琳娜将折扇收拢,轻轻整理了一下裙裾和发髻。
待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稍稍褪去,她挺直了脊背,重新端起了廷根伯爵夫人那高贵典雅的姿态。
只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深处,那簇隐秘的火焰,燃烧得比来时更加灼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