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试图驱散那恼人的画面,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细微的、空虚的悸动,与腿上残留的、那难以启齿的湿滑感遥相呼应。
那天晚上,或许是那安神茶真的起了效,又或许是身心俱疲到了极点,艾琳娜竟很快沉沉睡去。
然而,睡眠并未带来安宁。
梦中,那间幽静的调理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卧房中那张宽大华丽的四柱床。
可占据其上、将她牢牢禁锢的,并非柔软的锦被,而是那尊白日里沉默如门神的壮硕身躯。
梦里的墨岷,褪去了所有克制与距离,显露出一种纯粹的、近乎凶兽般的原始侵略性。
他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将她死死压陷在柔软的床褥间。
古铜色的皮肤绷紧,肌肉线条在昏暗光线下贲张起伏,泛着激烈运动后的汗湿光泽,滚烫得灼人。
那粗糙如砂砾的大手不再是温和的推拿,而是带着绝对征服意味的钳制,一只手便轻易扣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则毫不留情地掌控着她扭动的腰肢。
他强壮得惊人,每一次沉重的起伏都带着打桩机般稳定而凶悍的力道,将她所有的挣扎与抗拒都撞得粉碎。
她想维持贵妇的威严出声呵斥,可溢出口的,却尽是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呜咽与甜腻的泣音。
梦里没有清晰的话语,只有他滚烫的喘息喷在耳畔,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以及那清晰到令人灵魂战栗的、被彻底贯穿、填满、乃至碾碎的触感。
她仿佛不再是自己,那层名为“廷根伯爵夫人”的冰冷、端庄的外壳,在这具充满压倒性力量的雄性躯体下,被撞击得片片剥落、碎裂。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在灭顶的冲击与陌生的快慰中,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那双修长笔直的腿,竟不由自主地、紧紧地攀附上了男人劲瘦的腰身,仿佛在绝望中寻求支点,又仿佛是本能的迎合,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之中。
“不……!”
艾琳娜猛地从梦中惊醒,弹坐起来,冷汗涔涔。
卧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她粗重凌乱的喘息声。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冷冷地洒在华美的地毯上。
随即,她僵住了。
腿心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冰凉黏腻的湿意。
那感觉如此陌生,却又如此鲜明,绝非寻常汗湿。
她颤抖着手,难以置信地探入丝质睡裙的下摆,触及那精巧的亵裤,果然,掌心一片令人羞耻的濡湿,甚至浸透了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
“嗡”的一声,艾琳娜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即双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是梦……不过是个荒唐的梦罢了!
可腿间那清晰存在的、冰凉黏腻的湿意,却像无声的证人,戳破了她佯装的平静。
她怔怔地坐在床沿,月光清冷,映出她微微发颤的肩膀。
多年来维系的那份得体与疏离,仿佛被这个难以启齿的梦撕开了一个小口。
一股陌生的、令她心慌的暗流,正从那个裂口里,悄然弥漫开来。
第三次……便是天旋地转的转折。
那一天,墨岷推拿的手法,带着一种近乎直白的试探与侵略。
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不再仅仅流连于背脊经络。
一次“调整姿势”的托扶,他的手掌竟整个复上她侧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指腹清晰无比地陷入她腰侧柔软的曲线,甚至顺着那弧度,若有若无地向上,堪堪擦过她腋下胸脯饱满的边缘。
另一次,当他为她疏通腰骶时,手臂的动作幅度似乎大了些,带着薄茧的拇指与食指,竟隔着丝滑的绸裤,不轻不重地捻住了她一侧丰腴臀峰的顶端软肉,甚至顺着臀缝的凹陷,向那最隐秘的腿心方向,施力按压、滑动了一小段距离。
这已远超“不经意”的范畴。
艾琳娜的身体,在这一次比一次更深入、更具侵占性的触碰下,剧烈地反应着。
小腹深处那滩陌生的暖流已沸腾翻涌,更让她羞耻的是,腿心那处幽秘花园,竟在他隔着衣料、若有似无的擦蹭按压下,不受控制地沁出湿滑的暖意,迅速浸透了薄薄的亵裤,带来一片清晰黏腻的触感。
她浑身紧绷,肌肤敏感得如同过电,每一次衣料的摩擦,甚至他灼热呼吸的喷吐,都能在她体内激起一阵战栗的涟漪。
当墨岷的大手例行公事般在她腰侧完成最后一个按压动作,即将干脆利落地撤离时,艾琳娜不知从哪里涌起一股孤注一掷的勇气,或者说,是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被撩拨了太久,已然濒临决堤的饥渴与空虚,支配了她。
她微微颤抖着,指尖向前,轻轻按住了那只即将离开的、滚烫的手腕。